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說:“謝謝。”
“別忙,我扶你到那邊坐下,先試試腳痛不痛?”男人很穩重,並沒有放手,只是鬆了下扶住她的力道,人顯的很溫和,甚至體貼周到,像個長輩似的。
餘小西感激地衝他笑了笑,兩人便這樣一瘸一拐地到了臨近的桌前,餘小西坐下來。她試著動了動腳。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筋骨?要不要給你先生打個電話?”男人又問。語調溫和,清清潤潤的,卻透著關心。
餘小西雖然覺得奇怪,也只當他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說:“應該沒事,謝謝你。”然後正想將他打發走,耳邊便響起駱少騰的聲音,喊:“舅舅。”
餘小西聽到這個稱呼楞了下,順著他的視線落到先前攙自己的男人身上。
男人神色淡淡地衝駱少騰頷了下首,見他似乎想說什麼,便看了眼餘小西,說:“照顧好自己太太。”然後走開。
駱家舅舅的話果然引開了駱少騰的注意力,他看到餘小西的手放在腳踝上,不由緊張,問:“傷著了?”
半晌卻沒聽到回答,抬頭,便見餘小西的目光仍追隨著舅舅離開的身影。
“回神?”他雙手扳回她的臉面對自己。
“他是你舅舅?”餘小西問。
她雖然已經知道他的舅舅在B市,卻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見到。這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嗎?所以她很感興趣,甚至有一點緊張。
“怎麼?你對他有興趣?”駱少騰捕捉到她餘光仍忍不住去瞄舅舅離開的方向,不由有點吃味。
餘小西聞言失笑,故意逗他說:“是比你長的有味道。”
“你不嫌他老的都啃不動了嗎?”駱少騰問。
沒辦法,為了將媳婦的注意力轉移回來,他都不惜抹黑自己的舅舅了。
“沒有啊,我覺得看起來很有深度。”餘小西回答,目光投過去,一副很欣賞的樣子。
“餘小西,你欠收拾是不是?”駱少騰眯起眼睛,危險地瞧著她。
這個女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對別的男人發花痴,活膩了是不是?
餘小西對上他的表情,不自覺地打了個顫,再也不敢亂玩,趕緊搖頭。
駱少騰這才蹲下身子,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膝上,脫下鞋子幫她檢查。周圍都是人來人往的,駱少騰捨得下面子,餘小西卻覺得不好意思,尤其整隻腳都被他託在掌心裡,那溫熱的溫度傳來,她的臉都燒紅了。
“少騰。”餘小西要抽回腳。
“別動。”他卻不放,甚至斥她。
餘小西只好乖乖聽話,任他檢查。
好吧,她要承認,儘管難為情,但是不時有人經過側目看著這一幕,投注在自己臉上的豔羨目光,其實挺滿足她作為女人的虛榮心的。所謂女人,誰不羨慕這樣一個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的男人?
明明只有短短几分鐘,在她心裡這種幸福卻好像紮了根似的。
駱少騰確定她既沒傷到筋,也沒動到骨,不由鬆了口氣,攙著她說:“站起來走走。”
餘小西藉著他的力重新站起來,抬眸就看到走出宴會廳的深色人影,說:“少騰,舅舅好像要離開。”
“嗯。”駱少騰應,聲音低低沉沉的,並沒有表露出什麼情緒。
餘小西看著他,她隱約明白這兩人其實都是對彼此有感情的,但是仍存在他回到駱家的心結。舅舅對於這點,應該很在意吧?
宴會結束時快到凌晨了,在裡面可以穿漂亮的晚禮服,出來時卻換上厚厚的棉衣。
餘小西脫下了裙子,換上白色的羊絨衫,外搭卡其色棉衣,脖子上圍了個針織圍脖,下身是鉛筆褲配一雙短靴。駱少騰比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