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手,沉默了一會兒坦白的道:“其實我知道他是留不住的,之前兩次喝了被下/藥的飲料,對胎兒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我也很清楚。只是覺得這事應該我來說,你一開口就覺得你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她說的是實話,藥物對胎兒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她不是不知道,打掉孩子是早晚的事,只是聽到陸灝川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心裡總像是被紮了一根刺。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來美國之前對這個男人不信任,或者準確的說在今天之前不信任。
“嗯,我能理解,那現在可以了嗎?”
夏子沫沉默了一下,片刻後點點頭:“那就按你說的做吧。可是……我爸怎麼辦?能不能晚一點兒?”孩子一旦打掉她短時間內無法陪在父親*邊,現在正是父親醒來的關鍵期,她不希望出岔子。
“這個時間應該是越快越好,否則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
“延遲一個星期好嗎?就一個星期。”只要父親醒過來,哪怕是不陪在父親*邊,她只要父親快點兒醒過來。
“好吧,那就一週的時間,希望岳父這兩天就能醒過來。”她現在的心態他完全理解,父親現在醒過來的希望很大,她當然不想因為其他的事耽誤。
一聽他談到父親,她的眼睛接著亮起來:“我爸今天手指動了幾次,你說他明天會不會就醒過來了?”
“只要他能感應到你的存在,醒過來是遲早的事。我們盡最大的努力,但不要太著急。”
“嗯,我知道了。”
受父親病情的影響,夏子沫這個夜晚睡的很好,靠在陸灝川的身邊,她感覺到了一種實實在在的安全感。
因為牽掛父親,夏子沫第二天醒的很早,嗓子還是有些沙啞,可她顧不上這些,早飯過後就又去了醫院。護工離開的時候夏子沫詢問了父親昨天晚上的情況。
“夏先生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什麼反應,還之前沒有區別。”
夏子沫瞬間有些失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陸灝川握著她的手安慰:“彆著急,我們慢慢來。”
“嗯。”
夏子沫去拿了水和毛巾,開始給父親擦洗臉和手,因為嗓子沙啞,她說話的時候就俯在父親的耳邊。
“爸,您昨天晚上睡的好嗎?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您醒了,睜開眼睛跟我說話。爸,其實跟您說句心裡話,自從我們家的公司出事後,我明白了很多道理。錢再多,都不如有一個健康的好身體。爸,您早點兒醒過來吧,這段時間女兒過的太孤單了,總有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不知道靠誰,不知道相信誰。爸,您還記得子豪哥哥嗎?這段時間我總是會夢到他,但我看不清他的長相,只知道他是子豪哥哥。爸,再過一個月就是我媽的忌日了。雖然之前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但是九年前到現在的每一年,我知道您都會帶我一起去媽媽的墓地。爸,您知……”
正在低頭跟父親說話的夏子沫突然停下來,詫異的看看自己握著父親的手,剛剛在某一個瞬間,她清晰感覺到父親的手指動了。
“爸,您聽到我說話了是不是?”緊盯著父親的手,夏子沫大聲的喊。
許是聽到了女兒的呼喊,夏天明的手再次動了動。
夏子沫再次激動的大喊:“爸,您聽到我說話了是不是?爸,我是子沫,您醒一醒!我是子沫!是您的女兒!”
夏天明的眼皮無聲的動了動,雖然動作微弱,還是被夏子沫捕捉到了。她又驚又喜的喊:“陸灝川,我爸的眼睛動了!他的眼睛動了!爸……我是子沫!您快醒醒!!快醒醒好嗎?”
夏天明握著女兒的手虛弱的動了動,接著再慢慢的收緊握住了女兒的手沒再鬆開。
“爸……”夏子沫的眼淚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