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問沈可妍的每一個字都特別的平穩,冷靜,對她一夜未歸的事,也沒大驚小怪,若是往日的沈可妍還是能發現這點不同,可此刻她自己都心虛得很,下身疼得很,走路都歪歪扭扭的,也就沒那心思去發現星月的不同,只想快點回房間去。
“昨晚喝醉了,在公園裡睡了一夜,星月,我現在還困得很,讓我先回房補個覺,回頭再說啊。”沈可妍拿出忽悠張偉的話搪塞了星月,忍著疼快速回了房間。
星月盯著房間門,動了動嘴皮,卻沒再說什麼。
一通越洋電話打過來,星月拿起手機走到陽臺外面,憂心忡忡換成笑顏:“乾媽,早上好啊。”
此刻的北城正是清晨,樓笙掛念女兒,昨晚她做了一個不好的夢,醒來也就將電話打了過來:“星月,你妍姐姐現在還沒起床?那丫頭昨晚是不是又幹什麼事去了?”
樓笙先打了沈可妍的電話,卻是沒人接。
“恩,妍姐姐還在睡呢,等醒了,我讓妍姐姐給乾媽回個電話,這段日子學業比較繁重,今天難得禮拜六,妍姐姐就想多睡一會兒。”星月寬慰著說。
星月的話很有可信度,樓笙也不疑,電話裡揶揄道:“這丫頭最近是轉性了,還知道好好學習了,星月,回頭你讓你妍姐姐回個電話,你們跟學校請個假,回北城一趟,她馬上要添弟弟了。”
“恩,好的乾媽。”
結束通話電話後,星月長舒了一口氣,昨晚她不信妍姐姐沒跟秦澤榕在一起,而妍姐姐選擇瞞著她,那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妍姐姐瞭解她,她同樣也瞭解妍姐姐,又怎麼看不出那是謊言。
想到乾爹的囑咐,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只希望著秦澤榕快點離開華盛頓,或者說昨晚沒發生什麼大事。
從酒店醒來的秦澤榕伸手一摸身旁,冰涼涼的,人早就走了,當即睜開眼睛,房間裡除了床單上留下的那一抹紅色跟床頭的紙條,哪裡還有沈可妍的人。
若不是這些告訴他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他還會以為那又是一場夢,在訓練時,這種夢他可沒少做。
捻起床頭的紙條一看,秦澤榕差點暴跳起來把人給抓回來。
紙條上就四個字:江湖救急。
感情昨晚她是將自己當成一顆解藥,江湖救急,那是不是昨晚換成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
想到此,昨晚的愉悅頃刻間變成如鯁在喉的刺。
秦澤榕是什麼人?
想不通的就去問。直截了當的問。
收拾一下,秦澤榕立刻退房離開,而他前腳離開,一名男子帶著鴨舌帽從後面走出來,掏出手機:“蘇姐,沈可妍跟秦澤榕一前一後離開了酒店。”
“好,繼續給我盯著,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我。”
北城落地窗前的蘇櫻長吐了一口氣,姍姍,姐姐很快就能替你報仇了,你開心不開心?
這秦澤榕也真是讓她驚喜,前腳將他弄出新疆,本想著要用什麼辦法讓兩人關係再進一步,沒想天賜良機,兩人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好啊,接下來,她才能進行下一步不是嗎?
沈可妍將自己泡在熱水裡,這才緩解身下的疼,一邊泡澡,一邊在心裡將秦澤榕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熱水逐漸變涼,她正要起身再睡個回籠覺,星月在外面拍門:“妍姐姐,妍姐姐……”
從星月的聲音裡可以聽得出出大事了。
沈可妍當即裹上一件真絲睡衣出去:“星月,怎麼……”了。
最後一個字在見到屋裡多出來的一個人愣是被生生嚥了下去。
秦澤榕一副殺氣騰騰的盯著她,讓她只覺後背發涼,你妹的,這前腳剛睡了,後腳一副要殺她的表情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