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喜歡過麼?
我難過地點點頭。
金陵說,那麼你會為你喜歡的人做任何事情麼?
我還是點點頭。是的,如果他能幸福,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金陵笑,擦擦眼淚,說,那麼姜生,你有好朋友麼?
我點點頭,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了,你和小九,都是對我很重要的朋友。
金陵的臉突然變得非常憂傷,眼睛緊緊地盯住我,生怕錯過了我臉上的任何表情,她說,那麼你會為了你喜歡的人傷害你的朋友麼?
我先愣了一下,然後笑,說,你這是開什麼玩笑呢?當然不會了。而且這樣的假設也根本不可能存在。那,那金陵,我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說,你這些問題都與你成績有關呢?還是與牛頓三定律有關呢?
金陵收住眼淚,說,姜生,你討厭。我不是理科生,別跟我講什麼“牛頓三定律”。
我並沒有關心金陵為什麼問我這樣的問題,因為北小武在宿舍樓下等著我,今天我們要到他那裡找小九,他考得不錯,想“大宴賓客”。
正文 我只是覺得這一刻,世界上充滿了血腥的味道,突然不見了陽光
當我同北小武興沖沖地來到小九的屋外時,就聽到小九發瘋的呼救聲。北小武將手中的水果扔了一地,瘋一樣衝上樓去。我緊緊跟在他身後。
推開房門,卻看見何滿厚正將小九死死地壓在身下,撕扯她的衣服,小九的頭髮亂成一團,臉腫得老高,可能是被何滿厚給打傷的。
北小武瘋一樣地將何滿厚揪起來,狠狠踹在地上。何滿厚沒有想到我們會回來,他可能認為這個屋子已經換了人。就象我根本不會想到,他會突然回到出租屋一樣。
小九躲在我的身後,嘴角噙著血絲。她象一個受驚的小鹿一樣,驚恐地看著北小武同何滿厚摔打成一團。
何滿厚雖然不高,但是年富力強。所以儘管北小武很高,但是畢竟精瘦,也佔不了太大的上風。
我的臉上熱辣辣的,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給北小武造成的,所以,羞憤之下,我掄起暖瓶“咣噹”砸在何滿厚後腦勺上,何滿厚重重倒在地上,不停喘息。
北小武衝我吼,他說,姜生,你他媽的給我看看你救的白眼狼。說完,他將小九緊緊抱在懷裡,不停地給她擦臉上的傷,小九呆呆的,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掙脫著要離開這裡。
何滿厚在地上咧著嘴衝北小武笑,他晃著肥胖的手指指著北小武,不就一雞窩出來的女人,你這瘋小子跟我急什麼?
北小武伸出手給了何滿厚幾拳,他象瘋了一樣,眼睛血紅。他說,你再給我侮辱小九,我廢了你!
何滿厚仍然笑,晃著腦袋衝北小武指手劃腳,很吃驚卻很輕蔑的表情,怎麼,這是你女人?
北小武說,他媽的,我是你北爺爺,她就是你北奶奶!
何滿厚笑得特別開心,整個樓裡,只有他瘋狂的笑聲,他指著小九,說,北小武,你們北家真他媽是一窩畜生!你爸玩完了的爛貨,再扔給你,你他孃的,還拿著當寶貝啊!
他的話,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何滿厚得意地笑,說,怎麼了,你會不知道,這婊子的媽現在還在河北伺候你老子吧,而這婊子還是小雛兒一個的時候,就跟你爸上了床,整個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你爸太不是人了,怎麼弄了一頂綠帽子扣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何滿厚越說越得意,根本上沒留意自己的血已經淌了一志。
北小武象雕塑一樣呆立在原地。小九的臉變得煞白。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北小武竟然是將她媽媽帶走的那個男人的兒子,而她曾經的不堪,本來漸漸被子我們淡忘,在今天卻被更清晰地放大在北小武面前,更重要的是,那個老男人,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