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上全靠那個大人物給自己鋪路,如果自己被那個的訊息傳到那個大人物耳朵裡,他肯定把自己打入冷宮,從此仕途一片黯淡。
蔣豔琴不想捨棄現在的官位,這可是她獻身才得到的肥差啊。
蔣豔琴畢業於江城大學醫學院,分配到春江製藥集團,做了一個普通的製藥工程師,經人介紹,嫁給了春江製藥集團裡面一個部門小主管陳炳坤,結婚三年後生有一男,便是陳雲濤。陳炳坤不甘於做個小主管,他挖空心思想要得到更高的權力,卻一直沒有得到上司賞識的機會。
十三年前,在製藥公司一次聯歡會上,陳炳坤無意間看到,製藥集團總經理於正峰看他老婆蔣豔琴的眼神直勾勾的,陳炳坤心想有門,便狠下決心,想要賣妻求榮。陳炳坤便帶著他老婆蔣豔琴一起去邀請於正峰到他家裡吃飯,於正峰那裡認得陳炳坤是哪根蔥,但他認得陳炳坤的老婆蔣豔琴,確實是個豔光四射的大美女,他便欣然同意了。
當晚陳炳坤在他老婆水杯裡下藥,蔣豔琴昏迷,陳炳坤便推說到外面買菸,示意於正峰搞他老婆,可他少算了一件事,他丈母孃也就是蔣豔琴的媽媽抱著他兒子陳玉濤到他家裡,正撞到於正峰要搞蔣豔琴,便把於正峰打罵一頓。
陳炳坤弄巧成拙,於正峰藉機報復,貶了他的官,蔣豔琴醒後知道事情的真相,對他丈夫陳炳坤失望透頂,冷笑道:“既然要賣妻求榮,那就賣給官位高一點的嘛。”
當時江潤中擔任春江市市委書記,作為第一衙內的江福東任職江川區常務副區長。他去位於江川區的製藥集團考察,蔣豔琴刻意打扮了一番,特意等在江福東考察的車間廠房。
江福東看到身穿白色制服豔麗動人的蔣豔琴,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笑容可掬,非常熱情地和蔣豔琴握手,在握手的時候。蔣豔琴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給了江福東,蔣豔琴上了江福東的床,江福東將蔣豔琴從一個普通的製藥工程師調到市藥監局。
此後數年內,蔣豔琴牢牢地掌握著江福東的慾望,每次都要升官,不升官就不讓江福東搞她。江福東後來搞了她兩次,提升了兩級,升到了市藥監局辦公室副主任。
江福東隨後實在是受不了蔣豔琴不升官就不給搞的做派,擔心這個女人的野心會把自己吞噬掉,就不再和蔣豔琴來往。
蔣豔琴安心相夫教子了幾年後,某一年上面一個大人物來春江視察,考察藥監局。蔣豔琴再次好好打扮一番,抓住了那個大人物的眼球,順利地調入省裡,然後又調到帝都,一舉成為了副廳級人物,得到了一個肥差,三年來,她身家已接近一億。這是十年前身在春江做個普通工程師的她完全無法想象的。
蔣豔琴想到這裡,點點頭,又伸手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了一下,表示認同陸晨陽的話,不會大聲說話。
陸晨陽篤定這個女人是不會拿自己的名譽和仕途開玩笑的,便點開了她的啞穴:“我想強姦你,你同意嗎?”
陸晨陽這個問題如果問其他女人。百分百都會得到斷然拒絕,可能還會有女人嘲笑他問這麼傻的問題,但陸晨陽之前已經用攝魂大法探尋過蔣豔琴的靈魂,從她的記憶裡得知了她的問題。知道她是一個性冷淡到近乎變態的女人,只有在看電影裡有強姦情節時,她才有興奮的感覺,便試探地問道。
蔣豔琴愕然,愣了一下,繼而在腦海裡想象出她被陸晨陽按在地上強暴的畫面,她竟然產生了莫名的衝動。
陸晨陽從她的默然中,明白她的意思,上前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床上,然後用力地按著她,把她的黑色絲襪猛地撕裂。
蔣豔琴也用力掙脫著,拼命反抗著,但她很有默契地沒有大聲呼叫。
陸晨陽突然覺得這個場面有幾分熟悉,色戒裡梁朝偉第一次搞湯唯的時候不就是一樣的情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