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主,彭越叛軍的領導人彭越和他的大兒子彭偉雲。
會議一開始,就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彭越叛軍首先開炮,評擊其他各國軍隊的不作為甚至見死不救,根本沒有當反藍羽軍聯盟是一回事,導致首先受到藍羽軍打擊的彭越叛軍傷亡慘重,喪師失地。
彭偉雲越說越激動。乾脆站了起來,扯開上衣的口子,露出滿是刺青的胸膛,拍著桌子大聲地說道:“我就想知道,在座的各位增援晴川道的軍隊究竟什麼時候能夠上前線?究竟是到前面去和藍羽軍戰鬥,還是繼續呆在後面看熱鬧?”
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身材高大,四肢發達,孔武有力,眼睛裡面閃動著惡狠狠的兇光。他本身的武功就不錯,在頻繁的戰亂中又極大的磨練了自己,因此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帶有非常凜冽的殺氣。彭越的叛變據說和他有很密切的關係,正是他殺死了彭越的副將全家,迫使彭越不得不舉起了造反的大旗,那些不肯參與叛亂的軍官,也都被他全部殺死,屍體也被直接焚燒掉。殺人,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然而,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從死人堆裡面打滾出來的人物,哪個不曾經殺人如麻?彭偉雲的兇狠在他們看來,只是小兒科罷了,他們年輕的事情甚至更加的兇狠。所以,沒有人在乎彭偉雲的質問,甚至連一個明顯點的表情都懶得奉獻。
冷場。
沒有人回答。
除了彭越臉色怪異之外,其他人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
彭偉雲雖然兇狠,但是也知道眼前的這些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嘴巴上逞逞強可以,但是要真的鬧起來,自己肯定吃虧,只好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坐下,對身邊的老子作了個鄙視的樣子。
彭越雙手扶著會議桌,蒼老的聲音緩緩地說道:“套話我就不多說了,也不想聽,現在藍羽軍已經大舉的殺到,以我彭家的力量,是根本無法抗拒的。如果各位不積極努力的作戰的話,晴川道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會完全的落入藍羽軍的手中。到時候,藍羽軍以晴川道為基地,對各位實行各個擊破的方針。想必大家也不好受。”
還是冷場,沒有人回答。
不過個人地臉上神色都有了輕微的變化。
克萊姆沒想到今天的會議是以這樣的情形來開頭,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周圍其他代表地沉默寡言,也讓他覺得不好受,彭越的行為雖然說不上高尚。但是現在畢竟是一條船上的人,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不得不說道:“彭將軍,你請放心,我們都是軍人,明白這個道理,我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彭越緩緩地靠回去椅子的靠背,渭然長嘆一聲,聲音顯得十分的蒼老,深懷感慨地說道:“各位自己看著辦吧。我也不敢奢望各位能做什麼,各位能夠自保就不錯了。唉,後生可畏啊!楊夙楓能夠將藍羽軍帶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我彭越除了佩服之外,的確無話可說。”
哈拉雷軍隊地副統帥。託斯塔奧將軍忍不住皺皺眉頭,不理解的說道:“彭越,你似乎太悲觀了吧?你這樣說話,簡直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算咱們現在還沒有做好上前線的準備。但是畢竟咱們的軍隊已經集中起來,足足三四十萬人哪!哪怕藍羽軍有天大的本領,也無法奈何得了我們。之前不是說了好了嗎。晴川道還是彭越一家人地,我們絕不沾惹。你有什麼好害怕的?你們膽子太小了!”
他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也不管有什麼忌諱。等到話出口,發現說錯了,也不會有道歉的語言。果然,他的話才說完,彭越和彭偉雲地面子都不好受了。但凡是當過兵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膽子小。怕死,兩人也不例外。
彭偉雲憤怒地站起來,盯著託斯塔奧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