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情報局,實際上整體的策劃卻是出自眼前的老師。
而現在老師只不過是佈置了一個簡單的“作業”,考察一下情報局在這一工作上的能力,情報局依然還是讓其失望了。之所以會失望,倒不是說李幕臣不想把事情辦好,而是因為對於這種“佈局”他依然顯得有些陌生。
“嗯……”
瞧著滿面窘態的李幕臣,唐浩然的心底不禁長嘆口氣,同時又看了一眼那份報告,之所以會對那份報告不滿,完全是其根本不理解什麼是這種謀略的核心,雖說計劃中模仿自己於日本推動的謀略,但他們卻忽視了一點——勢。
可以說,無論是從最初的策劃到結局,與其說是唐浩然自己在推動事件的發展,倒不如說是藉著勢態的發展,不斷的推動事件的惡化,這才是成功的根本,而現在李幕臣拿出的這個方案,卻壓根就看不到對“勢”的利用,或者說其根本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借勢。
“源友,對他地的謀略,絕非簡單的死搬硬套,我想問你,這個刺殺,在那裡應該刺殺何人?刺殺何人,能夠挑動事件?進而推動事件發展?”
接連幾聲反問之後,唐浩然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是李幕臣無法理解自己的想法,而是他直到現在還無法理解情報工作是一個系統工程。可如何向他解釋這一切呢?
“源友,你會打牌嗎?”。
這一聲反問讓李幕臣不由一愣,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
“既然會打牌,那麼就應該知道千術吧!你說說什麼是千術?”
抬起頭,唐浩然看著李幕臣,舉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老師,就是在打牌的時候透過換牌等不正當手法贏牌的方法……”
“你說的那是最低階的,源友!”
唇角微微一揚唐浩然繼續說道。
“千術只是一種簡單的手法,真正的千術是什麼呢?千門……嗯,應該是這樣,你回頭可以瞭解的一下,瞭解一下千門八將的作用,這八將嘛具體名稱“正提反脫、風火除謠”……”
唐浩然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在某些方面情報工作與千門有著一定的聯絡,兩者之間有其相似,甚至可以說有很大的共通之處,學習仿效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現在的情報工作不過只是剛起起步,應該放下身段向江湖的下九流學習的一下,畢竟很多時候,情報工作離開不開所謂的江湖,而所謂的江湖經過千百年的發展,早就發展出一套能夠為情報工作借鑑方法。
就像所謂的“千門”實際上也就是“騙”,所謂“八將”,也就在一場騙局中的角色,都可以為情報工作借鑑。
“這所謂的八將,各有各的角色,放於情報工作中,如正,可以是情報工作中的主持者,如提可以是策劃人,至於火,就是幹“髒活”的,總之各有各的角色,我們可以借鑑江湖中人的設立騙局的方式,展開某一項情報工作,當然只是借鑑……”
設立騙局是一些情報事務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就像眼下的這個“方案”一樣,與其說其是“攻略”,倒不如說是一個策動各方參與其中的“騙局”,只不過這個“騙”所騙取的並非只是幾百數千兩的銀子,而是升級成國家層面的騙局。
“你去了解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話,可把人請回來!雞鳴狗盜之徒,亦可用之!”
點點頭坐新坐在椅上的唐浩然,將雪茄煙往菸灰缸旁邊一放,把那份檔案拉了過來,然後又掃視一眼,隨後才繼續說道。
“好了,現在時間非常緊迫,我希望下次你來的時候,能夠給我一個成熟的方案!”
直到離開老師的辦公室時,李幕臣的腦海中依然帶著諸多的問題,什麼是千門,什麼是所謂的“千門八將”,對此他完全是一片空白,但隱約的他能夠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