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誰的,但是作為孩子的母親,自己狠心打掉它,這跟刺就永遠的藏在心底。不說出來,不表現出來,不代表不在乎。
只是隱忍著,不把傷口放出來,不給那些人隨意恥笑。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已千瘡百孔,在看不到的夜晚,淚流滿面。
趙哲將行李送過來,接過陸子默的車鑰匙就離開了,驚的林婉白看向身旁高冷的人兒,“趙哲他不去嗎?!”
陸子默見她驚慌的模樣,“嗯,他還有公司的一些事情要負責。”
“那你去新加坡誰幫你弄這些資料?”林婉白有些不敢相信問著。
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難道林秘書在我手裡是隻想拿薪水,不想幹實事?”
“可是我……”有些為難的頓了頓,“可是我沒有接手過新加坡的這次內容,都是趙哲負責的。而且今天你的會議,我也沒仔細聽。”
陸子默懶得看她,戴上墨鏡,“我還在這裡,你怕什麼?”
“……”聽著這話怪怪的,別人聽著肯定覺得霸道總裁好有安全感,林婉白聽到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抗拒!抵抗!
沒有接他的話,細想了一下,就算這次的見面砸了,也不能怪自己,是他安排不妥當的。
只聽到廣播正在叫著他們的這一班機,兩人過安檢,直接上了頭等艙,林婉白就坐在他的旁邊。
突然想到什麼,還是有些不安的問道:“只有我們兩個人?”
陸子默閉上眼睛,沉聲一個“嗯。”字。
林婉白愣了愣,“你真的是去新加坡談工作的?”這句話說的很小聲,不是說給陸子默聽的。
但是他耳朵尖還是聽到了,不屑的譏諷道:“不去談工作,帶你旅遊的?想的太美了!”
“……”
飛機起飛,林婉白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不一會就睡了。
陸子默拿起飛上準備好的雜誌看著,突然肩膀上一沉,用餘光瞥了一眼,帶著眼罩蓋著空調毯的林婉白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上,伸手輕輕的將她的腦袋擺正,繼續看著。
肩上又是一沉,看樣子睡的比較死。
陸子默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雖然不能看到整張臉,但是因為心裡有整個人的樣子,即便戴著眼罩也能知道她此時大致是個什麼樣子。
她看上去下巴比起跟自己在一起時。尖了不少,面板也不似以前的嫩白光滑,自從流產後,即便她每天沒化妝,還是能看到眼底淡淡的黑色。
事態正在一步一步跟著自己的計劃來。
林婉白突然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陸子默眼神一冷,將肩一聳,她就從他的肩上掉落了下來,突然的失去重心,林婉白瞬間驚醒,眼罩還沒有摘下來就摸瞎似的,驚呼道:“怎麼了?!飛機失事了嗎?啊?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
陸子默連忙捂住她的嘴,將她的眼罩去掉,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林婉白眼前一亮,眼神中寫滿驚恐兩個字,陸子默緩緩鬆開捂住她嘴的手。只見她用力的吸著氣,一副“我受驚了”的表情。
緩了好一會神,才恢復正常,“剛才是你把我吵醒的?!”
陸子默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收回視線,看著手中的雜誌。
之後林婉白沒有在睡覺,因為不可以玩,所以隨意定了個點,發著呆。
到達目的地,陸子默並沒有那晚給尹冰拿行李的紳士,而是命令林婉白去拿的行李箱。
機場上,就見陸子默高傲的走在前面,林婉白拖著兩個箱子在後面艱難的走著。
到了機場門口,就有專人負責來接。
終於有人解決了那兩個行李箱,林婉白拖的手臂都軟了。
被帶到酒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