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道:“有話快說。”
“小梨最近對我越來越冷淡了呢~~◆”黑暗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在舔唇,自然上翹的唇角含著冷淡的笑意,拜託,用這麼委屈的語氣說話,也請表現出一點委屈的樣子啊,“聽說你們在黑暗中擁有超強的視力,是真的麼~?”
“是啊。”我指著他身後說,“比如現在,你身後外推的那扇窗戶的窗沿上有一隻螞蟻。”
西索挑著眉扭頭去看,隨即笑了起來:“果然很有意思~~”
“嗯,那麼你現在可以走了。”我冷淡地說完,攏了攏被子躺下,背過身不再理睬他。
房間裡沒了動靜,我尋思著這傢伙應該走了吧,果然冷處理很有效,卻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我猛然回身,西索已經站在了床邊。
我愣住了,“你……幹嘛?”
“小梨是不是忘了,之前的約定~~”
“什麼約定?”我皺著眉反問,他要是敢提我為了讓他幫我照看盧卡所提出的那個約定,那他就是個厚顏無恥的混*蛋。
不過,西索倒像是不記得那件事了一般,說出了更早之前的事:“事情結束後,和我認真打一架喲~~”
“啊……”原來是這個,我發出一個單音,但隨即有點惱怒,“一定要現在嗎?”我對這小丑糾纏不休的功力已經見識過不止一次,所以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拖拉,但是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勉強能和他打一場,也絕對無法讓他盡興。
“你說呢~?”說著,西索彎下*身子,湊到我耳邊吹氣,“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推遲呢~~”
“真的嗎?”我狐疑地看著他,儘量無視這傢伙伸出舌頭想舔我耳朵的舉動。
“嗯哼~~只要你這樣做……”
下巴被一個穩固的力道捏住,我被迫仰起頭,卻在那一剎那掉進一雙金澤湧動的眼睛裡,我呆愣住。
在那一瞬間,眼前某人的臉突然放大,唇上被蓋住,溫熱柔軟的觸感,我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溼*滑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
霎時間,渾身像是有電流竄過一般,我狠狠打了個哆嗦,與此同時,聚了80%的念氣在拳頭上,沒有猶豫地朝著西索的臉揮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西索沒有躲開,被我打得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我這一拳可沒有手下留情,不是自誇,換作實力較弱或者體質強度不如他的人,也許脊椎已經錯位了,但他只是發出幾聲□□,很享受一般站直了身子,邊又舔了舔唇,“太棒了,~~美味至極喲~~”
我氣得牙癢癢,抓過枕頭朝他狠狠扔了過去,卻被他從善如流的接住。
剛才那一拳完全沒有讓我出氣,心裡像是憋了團怪火,噼裡啪啦地燒得我難受,我煩躁地抓著頭髮,衝他吼道:“能不能別總是對我這樣啊混*蛋!”
“嗯哼?”西索弓起身子,手中變出了撲克牌,舔了舔邊緣,“你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我有點氣悶,加重聲音強調回去。
試問有哪個女人,喜歡被這樣輕浮的對待?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調情的技巧真是太高明瞭,即使知道他只是在遵從欲*望——簡單來說就發*情,也沒有辦法扼制心中因他的舉動蠢蠢欲動的感覺。
“既然如此。”氣氛忽然一轉,西索的臉色陰沉下去,鋪天蓋地而來,在一瞬間充斥了房間。
心跳猛然一滯,我握緊拳頭,下意識地作出了防備的姿勢。
“那就來~~盡情戰鬥喲~~”他的尾音輕飄飄的,尖細中夾雜著危險。
我恍惚聽到了鋒刃劃破空氣的聲響,身體的本能讓我在電光火石間向相反的方向微微側開身子,黑暗中,我看到一張紅心A擦過前額,緊接著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