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還是葉大哥最陰險。」
「我陰險?我哪裡陰險了?」葉思文狡黠的問道,
謝威說:「葉大哥,你就別裝了,都是幾個兄弟,藏著掖著的有意思嗎?你那天晚上派二愣子幹什麼去了,你可別說你是讓他去打野兔子去了。」
葉思文拼死不承認:「我還真就讓他去打野兔子去了。」
「什麼野兔子那麼難打,居然要派兩個排的人去,而且頭天夜裡二愣子去打野兔子,第二天就傳來訊息說馬蘭寨被襲擊了,這也太巧合了吧!」馬躍揶揄道。
葉思文知道瞞不過,笑了笑,說:「我這不是為了減少我們的傷亡嗎?你們不知道,死了二十個兄弟,就像割了我二十刀似的,別提多難受了。」
「唉!我們何嘗不是啊!」謝威說,「都是我們一手訓練出來的兄弟,就這麼走了,心裡的感受豈是一般人能瞭解的。」
馬躍也隨聲附和,氣氛變得有些淡淡的傷感。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葉思文說,「既然走上了刀口舔血的路子,既不能心慈手軟,以後你們可能還會帶更多的兵,打更多的仗,死更多的人。要是沒死一個士兵都要傷感一番的話,那我們也就別做其他的事了,天天坐在家裡唉聲嘆氣。」
馬躍盯著葉思文,說:「葉大哥,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些什麼,我妹妹也是一樣,他老是在我家老爺子面前抱怨,說你整天就想著行軍打仗,對遠洋商號的事情一點也不上心。」
葉思文呵呵笑了,沒想到馬欣惠都把狀告到她老爺子面前了。
葉思文問道:「二弟,你覺得是你妹妹做生意厲害,還是我做生意厲害?」
「照現在看來,的確是我妹妹做生意要厲害。」馬躍很中肯的說。
葉思文又問:「那論起行軍打仗,操練士卒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葉大哥你厲害,你沒看見虎威營計程車兵被你練得有多兇狠,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不怕死。」談起這個,馬躍有些興奮。
葉思文說:「這就對了,我和你妹妹各自揮自己的長處,她做生意,我負責安全,如果我們兩人調換一下位置,遠洋商號還會像現在這樣紅火嗎?且不要說你妹妹能不能帶兵,就說我吧!我去做生意,保管虧本。」
「你做生意還虧本,我怎麼不見得!」馬躍嘀咕道,他指的是葉思文賣玻璃的事情。
葉思文搖了搖頭,說:「投機取巧而已,根本算不上做生意。」
「葉大哥,你剛才說我們會帶更多的兵,打更多的仗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剿匪?」謝威瞅準機會問道。
葉思文淡淡的說:「現在不用問,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葉大哥,你知道為什麼老爺子不讓我去參軍,反而跟著你幹嗎?」馬躍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葉思文啞然失笑,說:「你家老爺子的心思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家老爺子。」
「我家老爺子說你天生異像,今後是王侯將相的人物,跟著你,有前途。」馬躍說,「家父年少輕狂之時,曾學習過相人之術,他看人是不會走眼的。」
葉思文哈哈大笑,說:「馬老弟,你連這種東西也相信,我就一個商人而已,還王侯將相呢!和我八竿子打不著,你家老爺子可真逗啊!」
「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馬躍自顧自的說道。
遠處,喊殺聲更濃了,更多的煙火冒了起來,土匪們之間的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五天之後,土匪們終於偃旗息鼓了,在幾場大的內鬥中,很多寨子已經元氣大傷,甚至一蹶不振,二十幾個寨子又減少了幾個。可是大扛把子的人選依舊沒有著落,各個寨子間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根本沒有再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