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裝模作樣,就是你腰上這塊牌子。”中年男子看樣是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說話聲音有點歇斯里底。
“哼,你竟敢攔路搶劫,沒想到赤陽城竟然還有你這等敗類,快快閃開,別耽誤小爺走路。”天佑如同一隻公雞一樣,抻著脖子,咄咄逼人。
“你找死……”那中年男子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然後用神識傳音給天佑說:“我乃聖城派出的聖使,你最好速速把令牌還我。”聖使這個名字很多人都知道,只是聖使不經常現身,原本中年男子想在保密的情況下告訴天佑實情,天佑一害怕也就歸還了,畢竟丟失令牌回聖城自己也要受罰。可哪裡知道碰到天佑這混蛋了。
只見天佑一副恍然大悟,天佑當然知道對方不想在城中暴漏身份,所以才用神識傳音,於是天佑同樣用傳音回答:“唔……竟然是聖使大人,小的沒想到觸犯了聖使,真是該死。不知聖使大人怎麼稱呼呢?”天佑一副嬉皮笑臉,怎麼看都說的話不搭調。
那中年男子雖然也疑略天佑的態度,但聽到天佑服軟的話,也沒深究,冷冰冰的說:“你可叫我死角聖使。”
“死角?還有人名字叫死角?”天佑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隨後眉毛一挑,猛的身形暴起,朝中年男子襲去。嘴裡還嘟囔著:“小爺讓你死角聖使,等會飛讓你成死屍不行。”自從確定了對方是聖使後,天佑就決定不要了對方的命,因為這不光是對龍域的恨,天佑還要借用下這死角聖使的令牌呢。
名字叫死角的中年男子,臉色一冷,不閃不避,手中法訣一掐,濃重的陰氣充斥全身,隨後一把飛劍“嗖~”朝天佑刺去。
原先二人只是叫喊,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誰也不會注意,但二人動起手來,行人可就馬上發現了,不過沒有想象中的騷亂,而是都紛紛井然有序的朝旁邊靠,擺攤的小販也把攤位收起來,流出空間讓二人打。
天佑看到對方用飛劍刺來,心中大感好笑,為什麼一般修士都愛用飛劍呢?這些飛劍可傷不到小爺。天佑不退反進,手中蒲扇猛的輸入元氣,然後大力朝著那叫死角的聖使扇去。天佑之所以這樣做,是想速戰速決,因為一旦這死角使用出陰氣,那麼擁有陰氣在西域就說明是龍域的人,到時候自己恐怕就不妙了。
“碰~”一聲悶響,飛劍插在天佑身上,不過並非是天佑受傷了,而是天佑順勢用胳膊將飛劍死死的夾住,對面的死角聖使也被天佑這一蒲扇定魂,臉上表情一陣呆滯,原地站著不動了。天佑一看大感這蒲扇好用啊,只是可惜這蒲扇只能對比自己修為高一點人使用還行,高太多的人便不好使了,這死角聖使修為已經在金丹巔峰大圓滿狀態,而自己只是金體巔峰,相當於金丹巔峰的修為。
對方中了自己一蒲扇,天佑一擺手,朝後面一直站著的二牛說:“二牛,速速用你那飛劍斬殺他,這可是練飛劍的好靶子。”
“是師傅,俺來了。”二牛聲音有點激動,一拍儲物袋拿出飛劍上前來,這可是二牛第一次使用這把古寶的飛劍。
拿出飛劍二牛開始準備。
天佑這邊連續朝著死角聖使扇了七八下了,這死角聖使一直被定著,時間也約莫有三五個呼吸了,可二牛還沒動靜。天佑眉頭一皺,回頭看去,一看差點氣死。二牛此刻正規規矩矩的把飛劍放在地上,然後一個兩個……三個……法訣打在飛劍上,之後在唸咒準備操縱,完全是在按照練習飛劍的基本步驟來。
“二牛,你在幹嘛?還不快動手?”天佑怒吼,其實本來就是要讓二牛練練手的,可二牛半天都沒飛來飛劍。
“啊?師傅您不是說要俺練習飛劍嗎?”二牛依舊在往飛劍上打法訣,按照基礎步驟操控飛劍。
“我讓你殺他……”
“哦,師傅我來了。”說著二牛停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