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和二哥哥不是在外面認識地人多,我沒臉面求到他們跟前,我也不是想讓你幫我打探,我只是求你幫我遞個話,請兩位哥哥幫忙。左右不要臉面的是我。”
沈長樂見她這般,也不好說什麼,讓兩個哥哥去打探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三妹妹,你不是我,沒見識過韓姨娘的厲害。我打小就打定主意,這一輩便是受累受窮也好,只求一個能待我好的人,便足矣。”
☆、第 65 章 託人辦事
沈長樂並非什麼大德之人,可是沈慧這事真論起來,也不是一件什麼大事。況且她也能明白沈慧的心思,她是從小就在韓姨娘的陰影之下長大的,便是自個親孃是正頭夫人。可是到頭來,還沒韓姨娘這個做妾的體面。
這種陰影對沈慧絕對是影響一生的,所以沈長樂也算是相信她的話。畢竟沈令昌的官職也就是不高不低,在京城不算什麼重要人物,若不是他出身衛國公府,只怕比現在還要不如。所以沈慧即便是他的嫡女,日後的能嫁的夫家地位也不會太高,若是太高了,只怕也高攀不上。
因此沈慧乾脆就絕了高攀的心思,倒不如小門小戶裡,找一個穩妥的人嫁了。她並非不知足的人,也不是那等愚昧無知的人,富貴滔天是好,可是這富貴背後藏著地什麼,又是誰能猜透的。
待沈慧走了之後,沈長樂坐在榻上,慢慢地回想上一世沈慧所嫁的人家。她自然是記得的,嫁的是寒門子弟魏燕生,這門婚事是二叔親自相看的。大姐姐婚事剛定下的時候,府裡可是議論了好長時間,畢竟堂堂的嫡女就嫁了個窮書生,這誰心裡頭不嘀咕啊。不過也多是說二叔偏心的。
可誰都沒想到,後來魏燕生不僅中了二甲進士,做官更是一路恆通,沈長樂進宮的時候,他已經謀了外放的官職。還帶著沈錦上任,那會沈錦不僅兒女雙全,更是夫妻恩愛,魏燕生身邊別說妾室,便是通房都沒有一個。
這般細細想來,兩世以來,大姐姐倒是初心不變。前一世,她大概也是這般想的,世人只瞧見了眼前的光景,卻不知這以後的變化。寒門子弟雖說開始窮苦些,可是若夫妻齊心,妻子能在丈夫最初的時候,一心一意地為了他,這以後何來光明地一日。況且寒門也比侯門深宅來得自在。
沈長樂自己就是個例子,在平陽侯府的日子,她真是一刻都不願回想。她自己就生在富貴人家裡,倒也不去羨慕那樣的侯門。
只是……
她輕輕託著下巴,看著窗外,外面陽光正盛,熱得樹上的知了都在不停地叫喚。雖說每天都有人在黏,可是總有一種除之不盡地錯覺。
她是喜歡紀鈺的,或許比現在更早,他們打小就相識,她無數次有難的時候,都是他來救自己。就是前一世,他那樣尊貴的人,也為了救她而來。可是這樣的喜歡,能夠抵擋漫長的歲月和無盡的寂寞嗎?
他是未來的帝王,身邊不會只有她一個人。前世不過才半年,朝中上下便激起無數憤慨,紛紛上書覲言請求他廣納後宮,早日開枝散葉。侯門尚且深似海,那麼宮門呢,卻是比侯門還要深千丈的地方。
她是個吃過虧的人,所以總是小心謹慎,就算在沈家,她是寵如明珠的存在,可她還是不會行差踏錯一步。她要做到最好,最完美,讓誰都挑不出錯誤來。所以她害怕未知的未來,她害怕她那麼努力,最後卻還是隻能落得悽惶的下場。
她可真不是能樂看人生的人。
所以對於沈慧的這個要求,她還是幫她向二哥哥提了。畢竟她也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小姐,哪有能力幫人家去四處打聽啊。倒是沈如諳一聽她的話,眉梢一吊,立馬就很不客氣地問道:“你沒事打聽他做什麼?”
這次要打探的昌平侯府的嫡出二少爺馮遊峰,聽說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