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魘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討價還價的好機會,也不管此刻身陷險境,帶著一個拖油瓶還被包圍了,只知道趁火打劫。
“少廢話!”昀離沉聲說,抬起頭,同樣看到不遠處的凰北月,那血紅色的眸,一瞬間變得無比幽深。
“嘿嘿!不如以後讓我當老大吧!”魘興致勃勃地說。
“魘,死到臨頭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厲邪譏諷地開口。
魘冷哼一聲,“誰死還不一定呢!”忽然揚聲,“天夔,你站在哪一邊?”
“我只聽命於王璽!”天夔冷冷地說。
“啊哈~黑子,快把王璽拿出來!”魘眼睛一亮,那叫一個歡脫開心啊!
天夔的面色一瞬間無比難看,而昀離也低咳了一聲,道:“王璽在凰北月手裡。”
“啊咧?”魘眨巴眨巴著眼睛,那長相妖孽的男人開始賣萌,真有種無形的殺傷力。
如果凰北月站在他面前,一定會忍不住扇他:賣萌可恥啊混蛋!!
“臭黑子!你居然中了美人計!”半響之後,魘才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恨不得一巴掌將被他使勁兒扶著的男人給拍死了!
立刻拽住昀離後退了幾步,然後手中印決變幻,一陣腥臭的濃煙冒起,碧睛紅花蛇王忽然出現在他和風連翼之間。
魘看了一眼身後的厲邪,身子一晃,便猛然朝凰北月撲去。
“臭丫頭!每次都壞本大人的好事!乾脆殺了你一了百了!”
凰北月手持王璽,看見昀離的舉動,只是淡淡一笑,便沉聲說:“天夔!以王璽命令你,擋住他!”
天夔縱然有一萬個不情願,看見王璽之上閃現的華光,也不得不聽命於她,身影一動,迅速來到凰北月面前,一道結界張開,便將魘擋在外面!
魘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結界,帶著一個重傷的傢伙作戰,哪有那麼容易?
看著被激怒的魘,凰北月不禁笑起來。
“你少得意!”天夔冷冷地回頭瞪著她,“王璽的命令,我不是每一次都會聽!”
“只要這種時候,能稍微聽一次就好。”凰北月輕笑,看見天夔的變態程度,她大概可以猜想到,這地獄魔獸身在血池中,必定是以一種進化的方式成長。
她有一百年沒有從血池中出來,現在出現,恐怕一百多年前的王璽,對她不會有百分百的效果。
一旦她進化的力量開始超越王璽,她就不可能這麼輕鬆自如地命令天夔了。
這道理天夔比她更明白,因此看向她的眼神,才會這麼殺機重重!
☆、王璽到手【9】
低頭看向手中的王璽,從拿到王璽的一刻,她還沒有真正看過這有著絕對命令的神物。
將王璽的一面翻過來,看見上面印刻著的圖案的一瞬間,凰北月忽然怔住,一種更甚於吃驚的情緒毫不掩飾地出現在她臉上!
圖騰?不,是符紋!
為何修羅城的王璽上,會有符咒之術的符紋?!
那繁複的符紋,十分眼熟!但是,細微的地方又不盡相同,因此一時之間,她都不敢輕易下定論!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王璽上的符紋,和她從天夔氣源中帶出來,慢慢在她手腕上成形的符紋,相似程度至少有85%!
一瞬間,凰北月臉上的表情精彩變幻,在外人看來,那樣的表情高深莫測,難以捉摸。
“你在看什麼?”天夔冷冷地問。
凰北月一瞬間回神,表情收放自如,很快什麼事都沒有地聳聳肩,“沒看什麼。”
天夔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以自己活過這麼多念頭的老辣經驗,她知道剛才凰北月臉上的表情,代表著有大事情發生!
而且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