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你也再泡泡腳,方才赤腳下地也不知有沒有入了寒氣。”
屠蘇眼角一跳,微紅了眼眶。
陵越去燒了水,陵越在屋內屏風處洗了澡,屠蘇卻坐在火盆前泡完了腳。
陵越出來時,屠蘇已經坐在床上發呆。
陵越笑了笑,揉著溼發道,“天寒地凍,這發上竟結了冰。”
屠蘇一聽,忙下床去給他拿乾毛巾,陵越伸手接過坐在火盆前擦了擦頭髮。屠蘇便又坐在他身邊,看他一邊擦頭髮一邊道,“屠蘇,有沒有聽見咯渣咯渣的聲音?”
屠蘇自是知曉那是什麼聲音,他站起來,從陵越手裡拿過毛巾擦著他頭髮道,“是不是很冷?”
陵越難得的放鬆身心任由屠蘇動手,他揉了揉眉心道“擦擦就可以了,這冰很快便會化了,只是今晚怕是得遲些才能睡。”
屠蘇挑了他一縷發從髮梢到髮尾擦的極為仔細,“那我們說說話吧。”
陵越嗯了一聲道,“說說你想如何將劍意融到劍招中?”
說到劍,屠蘇心中極為高興,便將心中想法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陵越聽的極為仔細,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自己的看法,倒是與屠蘇一致的很。
過了大半個時辰,陵越那頭髮才算是幹了。
夜已深了,屋外雪花仍舊在飄,明亮如白晝般。兩人皆有些睏乏,便各自睡下。
陵越幾日未回來,那被子著實有些涼,屠蘇便將火盆放在他床邊。雪深夜寒,陵越聽紅玉提起屠蘇今日身上落了雪衣衫溼了大半,今夜又隨意披了單衣赤腳為他開門,心下擔憂他受了寒,便又將火盆往他那處送去。
屠蘇嘆了口氣,撐起身子道,“師兄,不如一起睡吧。”
陵越正在撥弄炭火,聽到他的話,不由抬首去看他。他那神情有些微楞,似是未聽清他說了什麼。屠蘇無法只得拍了拍床道,“一起吧。”
兩人同塌而眠之事做過很多次,只是近年來倒是少了許久,屠蘇煞氣發作時他雖在旁卻鮮少相助,這次屠蘇提起,他倒是有些反應不及。
須臾,他便站了起來。
屠蘇困的厲害,他眯著眼睛有些迷離的看了眼陵越,自發的往裡躺了躺,暈乎乎的便要睡去。
陵越一掀妹子,屠蘇只覺一股冷氣竄了進來,不由一哆嗦,人亦醒了過來。
陵越看他瞬間清亮的雙眸,垂首抿嘴偷笑了下,這才攏好被子躺在他身邊。
他這一身冷氣進到這被窩不由暖了起來,綿綿熱力湧入他四肢,陵越不由舒展身子發出一聲喟嘆,漸漸睡去。
屠蘇是被阿翔弄醒的,那隻海東青一早便叼了他被子一角,時不時的輕啄他一眼,屠蘇無法只得起床給他弄五花肉。
他記得師兄昨夜回來了,起床卻不見他人。
他皺了皺眉,目光將屋內掃了個遍也沒見到師兄,猜想他怕是去見掌教真人了,也就沒在意。待他喂完阿翔,便覺肚中飢餓,想紅玉姐昨日給他帶了不少乾糧,便準備找出點當做早飯。
他這還未動,便聞到香味,只見陵越一推門,抖了抖身上的雪,再看他手中碗裡放了幾個烤紅薯。
屠蘇一驚道,“師兄,你沒離開?”
陵越轉身單腳一勾將門帶上道,“屠蘇,閂門。”
屠蘇哦了一聲,把門閂上道,“師兄怎麼沒離開呢?”
將紅薯遞給他,陵越這才道“看著情形,雪一時半會停不了,天墉城弟子皆回家了,我也難得清閒,便在此待著。怎麼?屠蘇你不留我?”
屠蘇忙擺手,手中紅薯險些掉了,他接住紅薯道,“留!”
陵越便笑,“雪太大不宜離開,你這處也沒個廚房,紅玉姐和我都帶了些乾糧,應能撐些時日。今日我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