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有些疑惑了,“嗯?‘元嘉草草’是什麼?還有,你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呀?”
王莽:“啊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提個醒而已。你到後面就明白了。”
劉裕雖然此時不太理解王莽的話,但他還是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等等,你說過,這段時間南北兩方各有政權,所以被稱為‘南北朝’,是吧。”
“啊,沒錯。”
劉裕接著說道:“所以,南北各自的政權應該不止一個吧,不然就不會這麼叫了。是吧。”
拓跋珪一聽,好像也覺得劉裕的說法有些道理,於是也湊了過來。
王莽:“誒,你們別激動啊。我可從來沒這麼說過。對對對,這是你們自己猜的。”
看到王莽什麼都不肯說,劉裕和拓跋珪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事,先把注意力放在現在的局勢上。
拓跋珪:“看到沒,還是我孫子更強一些,都已經飲馬長江了。”
“你兒子北伐失敗,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裕:“呵呵,你們北魏也就如此了。最後肯定是興師動眾,無功而返。”
“那我們也足夠把你們元嘉之治的成果毀掉了!”
“是嗎?那你們國內矛盾那麼多,這樣回去後肯定得出事。”
拓跋珪搖了搖頭,“我不信,你就是嘴硬而已。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敢嗎?”
“當然敢了!”
接下來的幾天,拓跋珪和劉裕兩個人晝夜不停地待在機房裡面等著戰報,甚至連覺都沒怎麼睡。
450年,拓跋燾飲馬長江,離劉宋的首都建康僅有一江之隔,揚言要渡江。
長江南岸,氣氛格外緊張。
劉義隆親自登上石頭城,不禁說道:“若是檀道濟仍在,何至於此。”
不過北魏沒有水師,無法渡江,而且身後也有還沒攻破的城池,戰線拉得過長,補給困難。
451年正月,拓跋燾率軍返回。劉義隆藉故甩鍋處死了劉義康。
劉義康死前不肯服下毒藥,於是被士兵用被子蒙殺。
拓跋燾想攻克盱眙震懾劉宋,但盱眙的守將可是祖安大師臧質。
臧質給拓跋燾送去了一罈尿來羞辱他。
拓跋燾氣急敗壞,可是盱眙城又怎麼都打不下來,只能寫信罵他。
然後臧質也回信,嘲笑他無能狂怒,言辭極其激烈。
最後,拓跋燾接到傳言,劉宋水師要從東海入淮河,截斷北魏的後路。
拓跋燾只能放棄攻城,全軍撤退。
北魏軍隊攻破了六州之地,一路上燒殺搶掠,殘暴至極。
他們將男子斬首,嬰兒刺於長槍上為樂。
江北六州赤地千里,元嘉之治的成果毀於一旦。
空間之中,皇帝們有的沉默不語,也有的直接罵出來了。
對於很多封建皇帝來說,雖然那些百姓確實很可憐,魏軍確實很殘暴,但他們這樣做也有一絲合理性。
北魏不能有效佔領這些土地,就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給劉宋放血。
拓跋珪:“劉裕,你看我幹嘛?要怪,就怪你兒子眼高手低,軍事水平不行,保不住自己治理的成果。”
劉裕並不怪這個兒子,只是遺憾自己沒怎麼注意過他,沒能教給他自己的經驗。
他看著手上的戰報,劉宋和北魏的國力都掉了一大半,但劉宋掉得更多,現在已經比北魏低了。
劉裕不知道,北魏的國力到這裡就不往下掉了,而劉宋還會繼續往下……
拓跋燾回到平城後,北魏的政治內鬥就此拉開帷幕。
太子拓跋晃與拓跋燾的治國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