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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往回走,侍衛將馬兒的韁繩遞到秦堪手上,秦堪上馬,腳跟輕輕夾了一下馬腹,馬兒慢悠悠地在雪地上走了起來,丁順和一群侍衛緊隨其後。

策馬行了幾里路,秦堪若有所思,偏過頭來淡淡道:「天津東港不能停工,丁順,你派人去天津告訴嚴嵩,銀子我來想辦法,讓他安心做事,如今他雖是天津知府,但也掛著一個兵部侍郎的銜,過兩年他若將天津打理好了,我會把他調進京師,說什麼也得給他謀個尚書之職。」

丁順羨慕地道:「公爺對嚴嵩可真是恩重如山,不過天津缺的銀子卻是一樁麻煩,這動輒數十上百萬兩銀子,總不能讓公爺自己掏腰包吧?」

「我哪裡還敢自掏腰包,家中夫人最近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若再從家裡往外掏銀子,她非得抄起菜刀跑去天津把嚴嵩剁了不可……」秦堪悠悠一嘆,道:「既然出海行商一事是我和勛貴們的合夥買賣,自然不能讓我一人出錢。回頭你派人給京師那些勛貴們送上我的名帖,就說我有事與他們相商。」

「找勛貴是為了……」

秦堪冷笑:「賊要想吃肉,就得先捱打,現在是我在捱打,他們卻躲在一邊等著吃肉。憑什麼?」

一切都在和風細雨的節奏下緩緩進行著,開海禁是大事,容不得半點激進衝動,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文官集團和大明百年祖制,古往今來敢這麼幹的人很少,就算有人做了。下場也很悽慘。

京師連下了三日大雪後,竟意外地放晴了。散朝之後秦堪沒回錦衣衛北鎮撫司辦差,而是直接回了府,如此難得的和煦溫暖的日子,若不好好享受一下冬日的暖陽,活著跟死了有何區別?

秦堪並不算一個尊重生命的人。他手上少說也攢了幾千條人命了,不過他很尊重自己的生命。

鳴笙起秋風,置酒飛冬雪。

寧國公府內院水榭裡,秦堪半躺在水榭涼亭中間的鋪著狼髦褥子的胡床上,胡床左側擺放著小紅爐,爐上的沸水裡正燙著一壺女兒紅,右側放著幾道精緻的小菜。腳下一個碩大的銅炭盆,火燒得正旺,映得兩位妻妾的俏臉紅紅的。

金柳垂頭做著繡活,一幅喜鵲鬧春栩栩呈現在繡布上,杜嫣坐在秦堪的另一邊,嘴裡塞著果乾零嘴兒,一邊吃一邊不安分的彎腰搓出個雪團,朝水榭外一棵蕭瑟的槐樹奮力扔去,一隻覓食的寒鴉不幸慘遭毒手。

好一派雞飛狗跳的溫馨畫面……

憐月憐星穿著淡綠色的對肩夾襖,像兩隻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左一右聚在秦堪腿邊,嫩嫩的小粉拳輕輕在他大腿上捶啊捶……

秦堪半眯著眼,順手取過桌上的酒盞,小小啜了一口,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給妻妾們講故事。

「……哪吒雖年幼,卻頗有擔當,但見東海龍王即將水淹陳塘關,當即拔劍怒曰:『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打死了敖丙,該當由我償命,龍王何須累及我父母?』於是哪吒當著東海龍王的面斷臂剖腹,剜腸剔骨,從此魂歸離恨,東海龍王這才放過了陳塘關的百姓……」

杜嫣和金柳聽得入了迷,憐星也是一臉戚然,眼眶泛紅。

「後來呢?後來呢?哪吒就這麼死了不成?好不公平,換了是我,我先一劍把那該死的東海龍王劈了再說!」杜嫣氣得嬌軀直抖,有發飆的趨勢。

秦堪慢吞吞地啜了口酒,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大腿卻忽然抖了一下,秦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卻見蓋著腿部的毛毯下,一雙小巧的縴手輕輕在他腿上揉捏,可部位卻越揉越不像話,越捏越傷風敗俗,眼看已快揉到大腿根部,只是水榭中眾人被他說的故事所吸引,沒人注意到毯子下面的小動作。

強忍著腿部傳來一陣陣舒軟愉悅的感覺,秦堪垂頭看去,卻見那雙縴手的主人正是憐月,小妮子垂著頭,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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