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徒兒愚鈍,不知為何。”趙雲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就是每次你說謊,就會眨眼睛,還會臉紅……”童淵臉上盡是惡魔般的獰笑,“每次一看就知道你是不是說謊了,所以為師才那麼的疼愛你啊……”說罷一槍桿甩了過去,直接將跪在地上的趙雲敲飛!“還不從實招來?”
“是……弟……弟子知錯了。”趙雲可以很淡然的面對很多人和事情,但是唯獨在自己這個師傅面前卻怎麼也維持不了自己的板磚臉——幼年的痛苦回憶就算是做惡夢,十個裡面最少也有八個中會出現童淵的臉孔!
細細的將自己本來的打算告知於童淵,說完後許久,卻還是沒有聽到童淵的聲音,若非眼前還有一道熟悉的令人恐懼的身影,趙雲說不定已經童淵已經走遠。
“子龍,若是那個臭小子像你一般懂事,不,哪怕只有一半,為師也就死都可以瞑目了!”童淵摸了摸趙雲的頭,很是慈祥。
“師父……”趙雲眼裡飽含熱淚,從師十餘年,從未見到過如此慈祥的童淵,見師父如此六樓真情,趙雲心中也是欣喜非常。
“嘭!”這次是拳頭。
“蠢貨,你以為為師會這麼說嗎?”童淵臉上滿是猙獰!“弒子之仇,不共戴天!若不親手宰了孫策那混賬,老夫死不瞑目!”童淵邊揍趙雲,邊大罵道。
“怎麼回事?”卻是前些時日才知道趙雲是自己小師弟的張任聽聞有人在營外敲打趙雲,心中愛護小師弟的好二師兄張任老遠就認出了同源的身影!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旋即以五倍於來這兒的速度,想要逃走!但是身後一個聲音幽幽的傳來,愣是讓張任不敢再邁動一步!
“君忠啊,果然是看不起我這個老頭子了嗎?”
“師父……原來真的是您老人家啊……”張任臉上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邁著比烏龜還要快上些許的步子,向童淵“疾行”而去。
“給你半盞茶的時間給為師滾過來!”童淵微笑著看著張任。、“諾!”長肉呢瞬間化作了一個人性的球狀物體,開始滾動,目的地——二百步外童淵!
“哎呀呀……這不是張大將軍嗎?剛剛是嫌老夫來此礙眼嗎?為何見到老夫轉身就跑啊?”童淵“愛憐”的用自己那雙玩槍玩了幾十年的手上的老繭,肆意的逗弄著張任的臉頰,就像是逗弄一條小寵物狗一般。
“剛才……啊……剛才徒兒以為是有人冒充師父,是故準備回營找人來幫忙替師傅解決這問題,但卻不料竟然真的是師父,弟子欣喜之下卻是行為顛倒,這才走的慢了。”一向以穩健著稱的張任在見到童淵後竟然也是一副老鼠見到貓的反應,由此可見童淵在修理人這一方面端的是無恥之極!不對,是無人能及……
其後,童淵繼續向周圍的劉備士卒展示著自己是一個多麼愛護徒弟的師父——先是“溫柔”的將二人的頭髮弄亂,“好”讓他們一會兒去洗頭。然後將他們的臉上捏的盡是血紅,為的是讓他們舒筋活血……
待到一個時辰後,終於玩膩了的童淵才愜意的停手了,“為師餓了!”
“來人!備車!你……”說罷張任隨意的指了個士卒,“速速命廚子備三十個好菜!要快!還有你,你,你……”一系列的命令有條不紊的傳達了下去,只是為了服務童淵一人!
“不知軍中若無特殊情況,不準行車嗎?”關羽眉頭微皺,丹鳳眼眯了起來,身上的氣勢直指車上端坐著的童淵,“你是何人?守卒何在?”
“關將軍,有何事?”一名屯長打扮的人抱拳而出。
“為何這老頭會在軍中乘車?爾等竟然視而不見?長此以往,軍法何以立威?”關羽本就是個高傲之人,而車上的童淵滿臉痞子相,怎麼可能如得了關羽的法眼?
“小娃娃,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