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到了當今益州的局勢……
“賢侄啊,,不是叔父說你!益州偌大的地盤就那麼的丟給江東,你就不覺得不甘心?”劉備滿臉慈祥叔父的樣子。
“不甘心啊!但是小侄卻還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這才邀叔父前來共商大事嘛!”劉循雖然智商不算太高,但至少還是中人之姿。演戲神馬的還是手到擒來的,當然前提是有人幫他設好臺詞。
“那賢侄可知自古聯軍為何大都難以有所成的原因何在?”劉備開始循循善誘。
“自然!”劉循笑了笑,然後端起酒樽一飲而盡!“自是因為將令不一的緣故!可憐叔父已經年已半百,小侄竊以為行軍之事過於勞累,此等事情自當應有我等年輕之輩來做,不知叔父意下如何?”
“呵呵……”劉備捋了捋自己的長鬚,“賢侄有所不知啊!這行軍打仗不比等閒力氣活,而是要靠經驗的!叔父我雖年逾半百,但卻經歷了長年累月的行軍生涯,若論起經驗來,普天之下無幾人可與叔父一較高下。所以這主帥之位不若就交予叔父來做吧。賢侄未經戰事,不若先由押運輜重坐起如何?”
“我的好叔父,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呢?”見劉備如此不上套,劉循臉上死命擠出來的假笑終於出不來了。“但是小侄還是認為不若由我擔任主帥,不知叔父還要堅持自己的看法?”
“是!”劉備直直的看了眼劉循,卻還是斬釘截鐵的說出一個字。
“嘭!”一聲物體碎裂的聲音從帳內傳出,帳外瞬間傳來聲響——“生擒劉備!生擒劉備!”
“殺!”
帳外隨著杯盞碎裂而殺聲四起。
“不瞞叔父,小侄在帳外除了帶來的五十隨從,還有三千精兵伏於地道中。叔父若是應了小侄的要求,小侄就好生的命人伺候叔父,如若不然……哼!”雖然劉循沒有殺過人,但是此時他的眼裡卻是殺機畢現!
“呵呵呵……”劉備大笑數聲,卻是奕奕然的向劉循走去,“貌似賢侄往裡叔父往日也是沙場的一員戰將!”嗤啦一聲,劉備將身上的披風撕碎,露出了裡面的軟甲。
“劉備!你別過來!”這時劉循才想起昔日三英戰呂布之一貌似就有眼前這一位!
“呵呵,別害怕,叔父會很溫柔的……”劉備笑嘻嘻的看著劉循,但是手上卻沒有半點留情!
“全部住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劉循就被劉備押著走出大帳。
“公子?”張任手上略一失神,就被馬超一槍刺中手腕,張任右手頓時失力,長槍掉落在地。旋即又被馬超一槍打在背部,昏倒在地,而嚴顏則被張飛死死的壓制住。沒有半點緩衝餘地。
“住手!全都給本公子住手!聽我叔父的話!”劉循被劉備以軟劍抵住,哪還敢有半點反抗之心?這讓諸多益州將領心中為之一寒。
“呵呵呵……某已與你們家的公子,某的賢侄劉循商量妥當,所有益州軍統一由我來指揮,劉循公子願擔任最重要的押運糧草之職。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則南面的江東大軍比會被我等打敗!願諸君共勉之!”劉備侃侃而談,練就了許久的厚臉皮此時說胡話也不帶臉紅的。
“諾!”因為劉循已被制住,而自家的兩員猛將都已被打敗。諸多益州將軍雖萬般不甘,但也只好認栽。劉循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劉備多了軍權。至此益州北部盡數歸劉備所有。但是此時劉備的處境仍不容樂觀!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梓潼關也是天下險要之地!西進之路不太好走!
而此時,因為劉循的不服管理,周瑜更是理直氣壯的將劉璋送走。同時藉口北線之戰尚未結束,益州並未盡數歸屬江東,所以南蠻諸部落有兩條路可選——第一:就此離去,江東支付一定的財物,並允許南蠻諸部落到江東行商交易,但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