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王勾踐見到多日不見的范蠡,大是喜悅,又聽范蠡說帶回一個女劍手,十分不凡,欣然之情溢於言表,連忙讓范蠡將阿青召來。
阿青的神劍本是自有之,難以教人,只讓越國的劍士和她比鬥,自行揣摩。
可惜越國舉國上下都在不出能接過阿青一招的劍手,任憑那些劍手如何厲害,阿青一劍刺去,無有不中,劍手應招而倒。
因此這些劍手便只能學到阿青神劍的一點影子,即便這樣也讓越國的劍手,實力大增。
可惜阿青只在會稽呆了四天,便不知所終,讓范蠡悵然不已,到現在他也明白了阿青並非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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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關令尹
函谷關以西便是黃土高原,往北而去便是茫茫大河。
其東面更是萬丈絕澗,南邊正是秦嶺。
尹喜高據在函谷關的望氣臺上,夜觀星象,只見到北斗比以往更明亮幾分,而紫薇垣泛出紫氣,暗思:我近日卜算,不久當有一位貴不可言的人西出函谷,可是這星象預兆,雖然馬上會來一位貴人,卻還當不起‘貴不可言’四字。
‘南斗主生,北斗注死’。來者當是有厲害殺伐手段的人物,而紫薇垣更是天帝的居所,出現變化,來者當有些許天子氣,可能是修為極高的宗室。
不過尹喜未曾聽聞如今的周朝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實在心奇不已。
他自幼究覽古籍,精通曆法,善觀天文,習占星之術,能大略知前古而見未來,春秋末年,諸侯越來越不把周天子放在眼中,各自征伐,眼見天下將亂,他便辭去大夫之職,請任函谷關令,以藏身下僚,寄跡微職,靜心修道。
入道愈玄,便有心血來~潮,知道近些時日會有一位貴不可言的命中貴人到來,故而日日夜夜在望氣臺觀察天文。
沒想到天象雖有異變,指示的來人並不如想象的那麼貴不可言,心下首次對自己的道行產生遲疑。
這位貴人應當就在這幾日就要到來,尹喜下定決心,吩咐守關的軍士,好好盤查過往的行人,見到負劍的奇人異士,一定要向他稟報。
劍乃百兵之君。尹喜篤定來者多半佩劍。而不是其他兵器。因此才如此吩咐。
沒等多久,到第二日上午,便有守關軍士前來稟報。
尹喜見到來稟報的軍士面色吞吞吐吐,有些奇怪,說道:“有什麼事,直接說。”
那軍士道:“小的們這幾日按照大人的吩咐,盤查入關的人,剛才攔下了負劍的奇士。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大人要找的人。”
尹喜微笑道:“多半便是了,你且說說有和奇處?”
那軍士遲疑道:“那個奇士長得像白猿,但會說人話,也穿人衣,而且正揹負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小的還有點眼力,那位奇士一拔劍,那劍光就像秋水的河水一樣。”
軍士也懷疑那是妖怪,只不過妖怪可不會那麼講禮,那白猿口吐人言。禮儀風俗看不出半分不是人的跡象,對他們秦國還了解得很。大大小小的官員張口就來,唬得他們一愣一愣的,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它不是人。
而且如今還有一些野人長毛長髮,或許只是這白猿長得奇形怪狀了一點。
尹喜有些奇怪,難道這位貴人還是異類成道,異類成道遠比人類艱難百倍,因為其並無知識傳承,一切漫隨天性,朝生暮死,不知所來,不知所去,正是夏蟲不可語冰,難以言道。
尹喜在軍士的帶領下,到了關口,只見一隻白猿,身著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