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周圍的地面更是一片龜裂。
凌靖看著地上那巨劍,心中閃過一絲駭然,以這劍上的力道來看,那拋劍之人的內力定是十分深厚的,若非如此,絕不至於讓這把劍深落地之後,還能深入地下一尺有餘。
他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這時,又見一道人影忽然躍至他和那幾個蒙面人中間,朗聲道:“諸位朋友且慢動手。”
聽其聲音,竟是前些天曾經上過華山派的“仙鶴手”陸柏。
凌靖聽到他的聲音,心中忽然一沉,心知自己還是沒能及時殺掉這些蒙面人,居然讓他們真的匯合了。
那蒙面人頭領這時將兵刃一收,抱拳道:“原來是嵩山派陸三俠,久仰、久仰。”
陸柏哈哈一笑,道:“這位兄弟客氣了。”轉身又往凌靖這邊看來,旋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脫口道,“怎麼又是你?”
凌靖心中冷笑,心知這幾撥人皆是一丘之貉,都是領了左冷禪的命令,前來截殺華山派的,這一番雙簧便是演給嶽不群等人看的。
他既知這些人的真面目,這時便淡淡道:“陸師伯何必如此吃驚,我本就是華山派的弟子,如今出現在這裡,力保同門安危,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陸柏聞言乾笑兩聲,但臉上卻不由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凌靖的武功,心知這小子劍術古怪之極,實乃是大敵,只是心中卻又有些奇怪,這小子當初明明吃了魯連榮一掌,怎麼現在又生龍活虎的站在了這裡?
他心中雖然疑惑,但面上卻不露聲色,笑道:“賢侄誤會了。”
這時又見嶽不群等人皆是癱坐在破廟前,當即露出一抹隱晦的笑意,隨即作出訝色,奇道:“前面可是華山派嶽掌門?你們這又是怎麼回事?”
嶽不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因為就在陸柏發問的同時,官道上的三十餘騎人馬已經來到了陸柏身後,當先一人高大魁偉,他認得是嵩山派第二太保“託塔手”丁勉。
而站在他左首的,赫然便是華山派棄徒劍宗封不平。
至於那曰來到華山的泰山派和衡山派的諸多好手也均在內,只是比之其時上山的又多了不少人。
這時,又聽陸柏道:“嶽兄,那天你不接左盟主的令旗,左盟主甚是不快,特令我丁師哥、湯師弟奉了令旗,再上華山奉訪。不料深夜之中,竟會在這裡相見,可真是料不到了。”
原來這次嵩山派不止派出了他和丁勉,便連十三太保中的第七太保湯英顎也派了出來,看來對這華山派掌門之位已是有了勢在必得的決心。
嶽不群默默不答,但凌靖看著這些高手,難免心中便很是沉重了。
第二十五章 罪名
凌靖落在華山派眾人身前,身姿孑然,便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孤立於群峰之巔,隱隱透露出一絲孤傲之氣。
他的雙目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群人,深知這些人早就聯合到了一起,若非顧忌著江湖正道的顏面,只怕早就一擁而上了,而如今自己能利用的,無非也就是“道義”二字。
這時,他便看了看對面人群中的泰山派和衡山派等高手,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蒙面人頭領見這三十餘騎人馬趕了過來,瞧了瞧領頭的幾人,又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凌靖,忽然間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
這時,他又衝著馬上之人抱拳笑道:“原來嵩山丁二俠、湯七俠也到了,真是失敬、失敬。”
湯英顎笑道:“不敢,還不知這位兄弟尊姓大名,卻又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蒙面人頭領哈哈一笑,道:“些許匪名,說出來沒的汙了各位英雄的耳朵,只是今曰尚有一事,還需各位做主。”
湯英顎皺眉思忖片刻,又與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