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吞下嗜血丹的宗領級武者連命都不要,玉凌羽不止是手臂,半個身體都被崔應抱山。蟲
而此時,金虛峰也撲了上來,任由歷紅雪將自己背上劈了血花開。也拼命抱推住玉凌羽,玉凌天急了,怪叫和蘇朋海用上了拼命的招數。
蘇朋友卻更狠,自己從肩膀到半個身體被玉凌天劈開卻絲毫不顧,左手將一枚深紅色的石片貼在玉凌羽的額頭之上。金虛峰則將自己的血也噴在玉凌羽臉上,同時血也噴在那紅色的石片之上。
崔應山用力咬破玉凌羽的手臂,將自己的血與玉凌羽的血同時塗在那紅色的石片之上。
玉凌羽完全傻了,根本想不明白這三人要幹什麼。
“凌羽,日後你會感激我們三人的。”
三個人全死了,都是抓著玉凌羽身上死掉的。只有蘇朋海留下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而那句話的聲音小到只有玉凌羽一個人能夠聽到。
一切發生的是那麼快,玉凌羽僅僅出了三招,玉凌天兩招,歷紅雪手快出了四招。
如電光火石一般,瞬間開始,瞬間又結束了。
那紅色的石片上的光芒消失了,變成一個白色的石片掉在地上。
玉凌羽卻感覺到,有一滴紅色的水珠進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卻沒有任何的資訊,只是那滴水珠一直停留在意識當中。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玉凌羽想不明白。
所有人都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麼。
倒是何家那位長老冷笑著:“問為什麼有什麼意思,反正等會就是死了。”
“死之前,先親手殺了你。”玉凌羽頭一次身上有明顯的殺氣出現,就是一年前去鐵一等人決鬥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殺意。
“也好,親手切了他們。是件不錯的事情。”歷紅雪也在一旁說道。
玉凌羽將蘇朋海三人的屍體平放在地上,蘇朋海那被玉凌天斬掉的手臂也給擺在一旁。雖然完全不明白這三人要作什麼,但玉凌羽卻深信,他們的目的不是要自己的命。蘇朋海臨死之前最後的那句話,玉凌羽信了一半。
“紅雪,我只是不明白,何家與我玉凌羽有過節。還是與我們玉家有仇。”
玉凌羽一邊向何家人走著,一邊問著歷紅雪。
“這個,不好說。他們想搶我手中那粒‘逆天’被我和凌天砍了幾個,然後就開始報復我們了。所以,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仇。”
歷紅雪這麼一說,玉凌羽反而停下了,四周看了看,然後一抱拳。
此時,周圍還有三四十人。其中兩隊是朝廷的人,也是跟著楊陳林的,聖雪宗一隊,風雲宗一隊,神焰宗一隊,還有一隊玉凌羽不認識,不知道是敵是友。另外就是何家兩隊,只是少了一人,似乎是死在妖獸群中。
銀月劍抱在手上,玉凌羽長躬一禮:“我玉家有些私仇要解決,各位行個方便。玉凌羽這裡有禮了,這份情誼,玉凌羽定緊記在心。”
第一個作出反應的是虞鳳菲:“何家!為個人恩仇招來妖獸潮,陷我聖雪宗弟子與死地。此事我虞鳳菲不會旁觀,這些何家人的命,我有虞鳳菲一份。”
“亦有我神焰宗一份。”神焰宗帶隊的長老早就是一肚子火氣。
一個弟子古怪的被人弄成屍體控制了自己,還變成劇毒的人彈。這事情他已經臉上無光,卻沒辦法發洩這胸口怒火。正好藉此時出手,也讓所有人見識一下神焰宗的實力。
“我也認為,這何家人應該死。”楊陳林顯然也不打算旁觀,他身旁還有兩位史詩級強者,也擺出了準備動手的架勢。
倒是風雲宗,因為長老不在。李長兵人低言微,卻是不敢說話,另幾位弟子卻是器靈球已經化作武器對上了何家,只等攻擊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