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無忌帶著豫州牧韓遂的書信,立刻向著洛陽而去。
幾乎是在魯肅進入河北地界的同時,韓遂的書信也送達了洛陽荊王府中。
洛陽,荊王府中。
在內院的書房內,大批的書卷散落在了地上,如同是遍地鋪滿了落葉一樣。
書房的軟塌上,呂綺玲白嫩的香肩佈滿了細密的香汗。
一雙大手從脖頸下伸出,把呂綺玲緊緊攬住。
呂綺玲一陣羞怯,嘴上卻是非常的強硬。
“劉封,我告訴你,以後再敢小看我,我絕對不輕饒你!”
劉封摟住呂綺玲的肩膀,一臉壞笑的說道:“小看?我可從來沒有小看你,怎麼可能敢小看你!”
劉封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如箭,令呂綺玲更加羞惱。
“呸,你還敢說!”呂綺玲伸手去打劉封,卻不想錦被滑落。
“啊呀!”呂綺玲連忙收手,嚇得驚叫連連。
劉封見狀,不禁大為搖頭。
呂綺玲這個女人,實在是反差的厲害啊!
明明是心中對自己愛的不行,兩個人一起親密愛暱的時候,也是抱得緊緊地,事後卻總是這麼嘴硬。
“你還敢看!”呂綺玲看到劉封死死盯著自己,不禁杏目怒睜。
“嘿嘿!”
她這一副不服氣的模樣,讓劉封的意動。
“看?當然敢看,我不僅要看,還要再幹點別的!”
說罷,劉封一個翻身。
呂綺玲頓時大驚失色。
此時,呂綺玲甚至有些畏懼劉封,所以才故意嘴硬強撐。
“哈哈,你敢冒犯荊王,本王自然不能饒你!”
劉封笑道,就要做些什麼。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心腹內侍女的聲音。
“王爺,王爺,豫州韓遂派人送來加急密信!”
娘希匹的!
劉封已經蓄勢待發,哪裡還有空管韓遂的什麼密信不密信。
“什麼密信!本王現在有重要的軍務要忙,在那等著!”
劉封冷哼一聲。
門外的侍女聽到王爺一句‘在那等著’,也不知道是讓韓遂信使等著,還是讓自己等著,根本不管亂動,只能面紅耳赤的在門外。
一張臉早就紅的如赤霞!
半個時辰後。
劉封這才讓侍女把韓遂的密信送了進來。
旁邊的呂綺玲,已經是再也沒有嘴硬的力氣。
“呵呵,江東鼠輩,果然是鼠輩!”
“孫權小兒,竟然還要聯合曹操算計我。”
劉封那著信,眼睛微眯,突然笑道。
一旁的呂綺玲,聽到劉封提到曹操,立刻恢復了力氣,從軟塌上起身。
“曹操?曹操怎麼了?”
對於自己的殺父仇人,呂綺玲聽到這個名字,那都是充滿了怒火。
“江東孫權,已經有了異心,想要聯合馬騰、韓遂和曹操對付我呢!”劉封說罷,就把密信遞給了呂綺玲。
呂綺玲微微一愣,臉上沒有太多反應,內心卻是無比震驚和感動。
這可是豫州牧韓遂的親筆密信,關係江山社稷的大事要事,劉封竟然就這麼信任的讓自己看?
“看吧,我的女人,我信得過。”劉封笑道。
“呸!”
呂綺玲清脆的表達了自己態度,然後接過密信,仔細看了起來。
“曹賊是我生死大仇,他們敢聯合曹操,那也就是我呂綺玲的仇人!”呂綺玲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實,她內心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劉封是她男人,算計劉封,也是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