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晚。
大喬正陪著兒子小孫紹在書房讀書。
小孫紹讀的口中乾渴,外面的侍女便奉上了糖茶點心和瓜果。
小孫紹最愛吃甜瓜。
喝了一口水,便拿起切好的甜瓜大快朵頤。
看著小孫紹把甜瓜一點點吃下,外門的一個女僕眼眸中一抹不忍一閃而逝。
“啊~”
“好疼啊,孃親救我,孃親救我,好疼啊~”
當天夜晚,八九點鐘,小孫紹的痛苦聲音驚動了整個府邸。
丫鬟、家丁們一片大驚。
剛剛睡下的大喬,也是慌忙來到小孫紹的房間。
卻讓大喬看到了一副令她驚恐的一幕。
卻見,小孫紹捂著肚子,躺在床上,虛弱無力喊著,嘴吐泡沫,面色煞白。
“這…這…這,紹兒,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孃親啊,快,傳大夫,大夫,你們都去找大夫,把建業大夫都找來!”
大喬驚慌極了,整個人都哭了起來了。
一眾家丁、丫鬟一鬨而散,忙去尋找大夫去了。
…
吳侯府。
燈火通明。
孫權、呂蒙兩人在一起喝酒,均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一個孫策府邸丫鬟,忙走了進來,著急道:“吳侯,我家小侯爺吃壞肚子了,病了,口吐泡沫,快去看看吧。”
“什麼?”驚聞丫鬟所言,孫權整個人猛地站起,驚聲道:
“怎麼會如此,快傳大夫,讓建業最好的大夫,快去淮南侯府邸,一定要救我侄子!”
……
淮南侯,十歲的孫紹得了重病的訊息,很快在建業城掀起波瀾。
一家家的醫館大夫被連夜叫起。
與此同時。
就在淮南侯府家丁丫鬟被派出去找大夫時。
小孫紹已經陷入了昏迷。
美婦大喬坐在兒子孫紹的病床前,一臉悲傷無助的流淚,焦急等待,不停呼喚小孫紹名字。
作為一個未亡人,作為一個母親,若是孫紹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大喬真的是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現在的大喬,所有心思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重病昏迷不醒的兒子身上。
“紹兒,紹兒?老天,紹兒才十歲啊,他還有大好人生啊......老天爺,你為何不給我孫家留條後啊......”
大喬悲傷呼喊道。
孫紹是她懷胎生下來的,她對孫紹,比對自己的性命還重視!
“夫人,請不要如此呼喊,等待了,不然,令郎等來了人,必死無疑......”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誰啊?”美婦大喬身子一顫,驚問道。
“夫人,在下沙鷹,有方法救治孫紹公子!”外面的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不過,無論什麼情況,大喬都不在乎,她只聽到了來人能救治兒子孫紹。
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個淮南侯府的家丁,乃是幾個月前剛剛進入侯府,充當護院更夫的沙鷹。
“沙鷹?你是什麼意思?你一個護院更夫,真的有辦法救治紹兒?”大喬忍不住問道。
“請夫人讓我看看公子,得罪了!“沙鷹拱手說道,說著立即上前查探孫紹情況。
沙鷹是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身材魁梧,相貌粗獷,眉宇間透著一股剛毅之氣。
眼前的沙鷹,與之前那個老實的奴僕更夫,簡直是判若兩人。
大喬看著沙鷹頗為驚疑,卻也抱著一線希望,讓沙鷹試一試。
只不過,心思全都兒子小孫紹身上的大喬,並沒有發現淮南侯府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