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空,萬籟俱寂,明亮的月色照耀著大地。
事實上,正如張遼所預料的那般,整個江東大營防備很是鬆懈。
孫權根本就沒想過合肥的守軍會出城作戰。
在他看來,十數天的攻城戰展開,多有江東軍士卒殺上城樓,合肥守衛岌岌可危,合肥守軍早已經到了筋疲力盡的時刻了,此刻,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哪裡可能還有餘力出城作戰啊!
不僅孫權這麼認為,其餘一眾江東將領都是如此感覺。
因此,江東大營都在酣暢大睡,就連巡邏戒備的守衛士卒此刻都偷起了懶了。
他們嘴角已經溢位了微笑,似乎在笑,將要攻破合肥,緊逼中原。
“踏踏…”
一身鎧甲的張遼,一手持鉤鐮刀,一手牽著馬蹄裹著布的戰馬悄然前行,身後大批騎兵也都緩慢前行。
“文遠,江東斥候戒備很是鬆散均已經被我們幷州精銳悄然解決了,現在可直通江東大營!”
一個身受矯健的武將,迎面來到張遼身邊,說道。
“好,這樣看,江東守備果然鬆散至極,我們突襲江東大營可建功了。”
張遼聽著侯成的彙報,嚴肅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不錯,面前這身手矯健,頗顯勇武的武將,正是當初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的侯成。
只是,張遼面前的侯成,聽著張遼的話,臉上並沒有浮現微笑,反而眉頭微皺,不解對張遼道:
“文遠,成不明白,為何你不讓八百幷州鐵騎一起突襲江東大營,以我們幷州騎兵的精銳,定可擴大戰果。”
侯成不解,此次突襲江東大營,張遼確實沒有令幷州騎兵參與,而是隻用了曹操給的三千騎兵,張遼只是讓他帶著幷州騎兵士卒去清理通往江東大營路上的江東斥候。
這讓侯成不解。
只是,面對侯成的不解,張遼並沒有給出正面回應,而是唏噓感嘆道:
“是啊,我幷州騎兵精銳啊,從幷州起,至洛陽,大戰虎牢關,跟著溫侯南征北戰下來,現在還有八百人,此八百人均是身經百戰之士,曉勇異常啊!”
張遼感慨,令侯成眼中也不禁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行了,現在還不到我幷州狼騎出戰之時,帶著兄弟們吃好喝好,隨時聽我命令!”
張遼並沒有說太多,對侯成吩咐道。
“諾!”
侯成聽著張遼的話,當即也不問了,拱手稱諾。
儘管當初曹操圍困下邳時,侯成魏續與宋憲、盜取呂布赤兔馬,綁陳宮、高順,投靠了曹操,算是有功。
但是,侯成也並未得到曹操重用。
背主之人,曹操豈敢用。
曹操卻更加欣賞張遼。
因此,曹操便把侯成丟給了張遼。
以張遼去制幷州出身的侯成。
侯成也被張遼任命為幷州騎兵的副統領。
侯成聽令率領幷州騎兵士卒撤退,夜幕下,張遼卻是領三千騎兵繼續向著江東大營前行。
並不多久,張遼便領著三千曹軍鐵騎到達江東大營外數百米距離。
果然,這一路上的江東斥候被幷州騎兵士卒解決的很乾淨,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
看著寂靜無聲的江東大營。
張遼眼中閃過凝重與嚴肅之色,多年的戰場廝殺,早已經讓張遼一顆心不再起伏什麼,翻身跨上戰馬。
三千騎兵士卒看張遼上馬,均齊齊上馬。
“放火,殺人,殺!”
張遼一聲大喝,揮舞鉤鐮刀胯下戰馬竄出。
轟隆隆~
戰馬奔騰,不過數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