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逆血上湧,一口鮮血噴出。
“軍師,你沒事吧?”儘管趙雲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面色難看至極,但是看著徐庶直接吐血,連忙問道。
糜竺看著吐血的徐庶,臉上亦是浮現一抹不忍,不過,很快這抹不忍便被糜竺壓了下去。
徐庶抬起頭,一張臉上毫無血色,卻是悲涼至極,看向糜竺,道:
“那封兒呢?封兒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看著徐庶悲涼的樣子,糜竺也是不忍了,嘆息道:
“封兒智比天高,在鄴城便已猜到了,不過,封兒什麼都沒做,很是配合劉備,不論關羽、張飛要兵,要糧,還是費夫人孕期,新野需要平靜,安穩,封兒都配合,自封府門數月,甚至這半月內那費夫人要生產,封兒都配合的讓我妹妹重病以安劉備之心!”
“這…配合自封府門數月…”
“配合讓糜夫人重病……”
糜家大廳內,徐庶、趙雲聽著糜竺的話,張了張嘴巴,徹底說不出來了,兩人只感覺荒唐無比。
劉備要害劉封,一步步針對、架空劉封!
劉封卻一步步配合劉備!
良久,內心雜亂的徐庶,滿臉複雜的嘆息道:
“唉,費媚兒懷孕,隱藏起來,卻暗中架空封兒,引霍亂要殺糜夫人,不信糜家,這…這…還是庶眼中那個仁義無雙的劉備嗎?”
徐庶失望的聲音響徹,一旁的趙雲亦是拳頭緊攥,面色陰沉至極。
面對徐庶失望的嘆息,糜竺卻沒接話。
失望嗎?
自然,不說徐庶、趙雲失望,他糜竺知道事情時,那不僅僅是失望了,那還有心涼,淒涼。
深吸一口氣,滿臉慘白的徐庶振起精神,看向糜竺,道:
“子仲今日說的,可是封兒的意思?是封兒讓子仲告訴庶和子龍的?”
面對徐庶的凝視,糜竺搖了搖頭,道:
“不,今日,竺引元直和子龍進府,封兒不知道。”
“並且,封兒根本沒有打算告訴元直、子龍,以免讓元直和子龍為難的意思,這一點,竺可以保證!”
說著,糜竺臉上浮現一抹仇恨,道:
“不過,那費夫人要生育了,竺卻是想讓元直、子龍一起看看那劉備接下來要做什麼!”
聽到糜竺充斥仇恨的話,徐庶、趙雲身體齊齊一震,臉上卻是更加複雜了。
糜家待劉備不薄啊,可是,劉備卻引霍亂欲毒殺糜夫人,還剝削糜竺的權力,如何讓糜竺不恨劉備。
“唉!”
徐庶嘆息一聲,說不出任何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