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過來辦公室,只是想找找看辦公室裡會不會還留有那隻鬼王死前的身份線索,因為那隻畫鬼說過鬼王比較尊重的數學老師的辦公室就在這裡,
而身經百戰的無限流綱認為既然有提到數學老師的辦公室位置,那說不定身份也可以直接在這裡找到,也不用刻意去學校的資料室去大海撈針了,
而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在辦公室裡找到了一些線索,比如那位數學老師其實一直對生前的鬼王小姐不懷好意,只不過還沒來得及下手鬼王小姐就死了,
那之後這位數學老師就一直做噩夢,夢到這位鬼王小姐總是出現在他的夢裡問他一些數學問題,尤其是在知道他的齷齪想法,這位鬼王小姐就用自己的方法懲罰了他讓他沒辦法在對女學生動多餘的心思,
當然以上只是無限流綱的總結,過程是沒這麼簡單的,值得留意的是,大概是為了懲罰這位衣冠禽獸,所以只有這位衣冠禽獸被特別針對了,正常的白天時會在鬼怪們的各種監視下給看似普通卻可能混著鬼的學生們上課,即使放學了也無法離開學校,以活人的身份留在夜晚的鬼校,拼命掙扎著活下去,
所以辦公室裡才會留著這位數學老師的日記,在日復一日逐漸增多的壓力下,他的精神逐漸出現了問題,但儘管如此他也還是活著,直到被燒死在了辦公室,
而為什麼會被燒死
卻是因為上一次的任務者,日記裡記載了上次任務者發生過的事,以這個唯一一個活人的老師為視角描述了任務者之間的自相殘殺,一開始還試圖合作提供線索的老師最終卻被蒐集了很多「線索」和「證據」的任務者們認為他才是導致鬼王誕生的罪魁禍首,所以在想方設法封印了鬼王之後,他就被鎖在了辦公室裡活活燒死,
而臨死之前他在為自己坑到了任務者讓那些任務者違反了規定在特殊時間在外活動幫他引開了鬼,卻沒想到他所認為的規定早在鬼王被封印的時候就已經被破壞,根本無法在為活人提供保護,
於是躲在辦公桌下的他最終還是死在了鬼怪的壓力以及認為他是罪魁禍首隻要殺死他就能完成任務的任務者引起的火災下,
而那次的任務者應該也沒有逃出去,因為從這個老師的日記裡就可以看出那次任務者根據所謂的線索而做出的推斷完全是錯的,
「他們根本不可能活下去。」無限流綱皺著眉,他很清楚這一點,他知道那些任務者應該是過去曾經進入過這個學校場景的來自無限世界的任務者,雖然無法接受那些任務者的所作所為卻也能理解,無限世界裡,有很多人為了活下去總是會變成這樣,
可問題是,無限世界給出的線索可能會有誤導,卻不可能一點提示都不給,可上一次的任務者最終會走到那種地步,肯定也有其他的原因,
例如那些提示都被他們自己人毀了或者藏了起來,甚至經過佈置之後變得更加誤導別人。
「」無限流綱死死握著拳,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或許有憤怒,或許也有悲傷,但更多的是對這些在這種危難的時候還有心思陷害別人的傢伙的恨鐵不成綱,「這個場景本來並不難,這個老師原本應該是作為線索提供者存在的,甚至比起其他一開始就對任務者有惡意的npc來說已經是算得上是友善了,偏偏還能變成這個樣子」
「真是一群蠢貨。」獄寺隼人毫不留情地暗罵,「十代目根本不需要為這群蠢貨難過,全都是他們自己自作自受!」
「我知道。」強行壓下眉宇間對這些所謂曾經的同類隱隱的憤怒,無限流綱重新冷靜下來,
這些傢伙的確是自作自受,這一點他從很早之前在看到其他任務者的自相殘殺和他們的下場之後就知道了,
就是因為這樣,
才更讓人感到火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