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突然扯到那裡去了?!
城主綱嘆了一口氣,展開了手裡的地圖,
反正都撕下來了,就算再貼回去玻璃也還是壞的啊!破壞公物都成既定事實了還有什麼好掙扎的!
「真是的」城主綱在確定自己沒拿反地圖之後終於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而被弗蘭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的一期一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種思維邏輯和他們的主公微妙的相像呢,
難道這就是屬於彭格列的風格嗎?!
完全就是一臉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主公所在的勢力的另一面的表情啊。
城主綱拿著地圖走在最前面,對比著前面的路,畢竟是第一次走的地方——雖然他也不太想有第二次,不過只要有地圖在的話,也不用擔心會走錯了,
畢竟他也不是真正的路痴。
十分鐘後
「吶,」弗蘭停下腳步,指向旁邊的公交車站,「們已經經過這個公交車站很多次了哦。」
咕哩!
走在最前面的城主綱渾身一震,有些僵硬地回過頭,
「好、好像走不出去了」這不科學他明明是按照地圖走的!為什麼?!
他記得自己明明就不是路痴啊?!
「唉」弗蘭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看向有些破舊一看就是使用了很長時間的公交站,「看來是不想讓我們走著去學校啊。」
城主綱不是路痴這一點他當然也知道。
各個平行世界的沢田綱吉既是同一個人,卻有是不同的人,表面性格可能會伴隨著經歷而有細微改變,但實際上一些本質卻不會改變,後天的身體素質可能會隨著戰鬥的次數經驗又或者是鍛鍊而不同,可先天的身體素質卻並不會差太遠,
他所認識的阿綱哥只看幾眼地圖就能直接帶路去學校是因為後來的經歷,可阿綱哥本來也不是路痴,所以這位城主綱即使做不到像阿綱哥那種程度,也不會是路痴,
再說,
製造類似鬼打牆一樣的景象,一向是他們這些術士的專長,
所以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
眼前的情況了。
「kufufufu看來另一個世界的弗蘭倒是比我那邊的要強一點。」六道骸當然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剛才第二次經過同一個地方的時候他就在嘗試解除了,不過效果不大。
「啊,師傅是在誇我嗎?」弗蘭臉不紅心不跳地往自己臉上貼金,「這還要多虧了阿綱哥的教導呢,和師傅你完全沒有關係哦。」
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一輛公交車緩緩朝著他們開了過來,司機的帽子擋住了大半張臉,但城主綱還是看到了這位司機脖子上的屍斑,
公交車緩緩在公交站前停下,透過車窗完全可以看到車內已經坐了好幾位「乘客」了,
正在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他們,嘴角帶著相似的僵硬弧度,彷彿在歡迎他們一樣,
「」原本還在和另一個世界的師傅講相聲的弗蘭陷入了沉默,「突然發現們沒有零錢,可以不上去嗎?」
全身上下就連頭上的蘋果頭套都彷彿寫上了嫌棄兩個大字啊,
不對,
頭套上的字是真的啊!!!
城主綱看著弗蘭頭套上面的字,嘴角抽了抽,這傢伙就用幻術來做這種事的嗎?!
不過很明顯是逃不過的,因為車門還在開著,甚至因為時間拖得越來越久車上的鬼也有下來的打算了,
只能上去了,但是從車門前就可以看到那不能更顯眼的收費箱,還是鮮紅色的,
而收費箱的收費口卻是異常的大,甚至還可以看到因為裝不下而從收費口裡冒出來的半隻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