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放輕鬆點,阿綱,」山本一把攬住綱吉的肩膀,笑容直爽,「不會有事的,像是之前的場景都一一度過了不是嗎?」
「嗯。」綱吉有些鬱鬱地點了點頭,棕發也跟著晃了晃,他剛剛明明好像有感覺到什麼的,好像是從無限流綱身上?又好像是弗蘭但是好像又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遠處的vento略有所思地看向了綱吉,
聯絡增強了?
綱吉也說不出自己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逝地感應讓他根本沒辦法捕捉地太過詳細,甚至連到底是從誰身上傳出來的都不能確定。
和每次骸出現的時候感覺到的氣息不一樣,到底是什麼呢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作為連線所有平行世界的主體的綱吉,對於各個世界的感應已經慢慢加深了。
與其同時,無限流綱的世界,
留言被完全無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主播先生做出危險的決定的其他人,現在的臉色可並不怎麼好看。
從頭到尾都在盯著直播的獄寺隼人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其實他早在任務完成之後就應該回去了,只不過是在回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總是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現象的直播才心血來潮地想看一下,之後就乾脆在下了飛機之後就近找了個酒店充電,
然後就是一直到現在。
不知道為什麼他完全沒有去見現在的十代目的打算,其實這種情況過去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始終放心不下這個棕發青年,
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什麼研究未知生物統統都是藉口,就算再不想承認也完全沒辦法否認自己會這麼在意這個直播大半原因都是為了這個身為主播的棕發青年。
相信其他人也是類似的想法,之前他們這些人也不是沒和棕發青年接觸過,雖然的確都是意外被牽扯了進去,但他知道其他人和他的感覺是一樣的。
沒辦法放下那個人獨自待在那些詭異的地方去完成什麼莫名其妙的任務。
也許是錯覺,也許是過去的夢境,也許是確實發生過的,但他的確有一種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痛恨的感覺,就像現在一樣。
他沒有記錯,他的確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才對。
可這種下意識擔憂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其他傢伙也找到這個直播了,可那些傢伙又抱著什麼想法,會不會做出什麼多餘的事,會不會造成什麼讓人討厭的意外?
「嘖。」越想越煩躁的獄寺隼人現在的臉色更黑了。
他不是沒有調查過那個棕發青年的背景,甚至在不知名情緒的影響下他選擇將棕發青年的存在隱瞞下來,背著十代目去調查,
在調查的過程中他也有察覺到其他人也在調查,在此之前直播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也就是說果然他們也是因為之前和那個人無意間接觸到的原因嗎?
他很確定自己深愛著自己的首領,甚至恨不得其他礙事的傢伙消失在首領面前,可唯獨直播開始的時候他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看直播,經常不管當時是不是和最愛的首領還有約會。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要去赴約,要去見他最愛的女人,可每次到這種時候他的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地開啟直播然後視線黏在上面就下不來了!
更煩躁了。
獄寺隼人坐在床沿邊,緊緊地盯著電腦,放在手邊的手機突然響起,瞥了一眼之後發現是山本武發給他的資訊,
【棒球混蛋:晚上的聚會快開始了,你還不回總部嗎?】
獄寺隼人冷笑一聲,碧色眼眸裡全是嘲諷,一眼就看穿了那個棒球混蛋的目的,
呵,太天真了,我是不會這麼容易將禮物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就這麼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