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綱吉臉上帶著恍惚,身體晃了一下。
「這裡是齒輪裡面,阿綱,你沒事吧?」giotto皺著眉,站起來上前扶住綱吉。
「齒輪裡面?我怎麼會在這裡?」綱吉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阿綱?阿綱?」giotto輕輕的搖晃了幾下綱吉,卻發現綱吉陷入了沉睡。
這是怎麼回事?! 首領們也坐不住了,這次可真的是在眼皮子底下,十世暈倒了!
「prio,這到底是怎麼回事?decio他沒事吧?」八代是最緊張的一位了,她可是非常喜歡這位後輩的,怎麼會容忍綱吉在她眼前被害?!
「暫時還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力量被吸走的原因。」giotto臉上的表情嚴肅,眉頭緊皺,意識到這次不可能讓阿諾德慢慢的完成了。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先去把戴蒙叫過來。」
戴蒙對這方面比較有研究,讓他過來看著也安全一點。giotto這麼想著,把綱吉交給了旁邊的人,然後就直接離開去找戴蒙去了。
當然心情急切的giotto也就沒有看到,順手接過綱吉的二世表情有多複雜,看那情況似乎隨時都想把手上的綱吉給扔下去。
「讓我來吧。」熟知二世性格的八代擔憂的看著綱吉,提議說。
「哼。」二世一臉不爽的把綱吉提開,交給了八代。
「嗯decio的問題應該去找十世霧守而不是我。」戴蒙對於被giotto強行帶過來去救曾經打敗過自己的人這種事相當不爽。
「你比較瞭解靈魂方面的事,戴蒙。」giotto簡直不能更瞭解戴蒙的性格,「拜託你了。」
「嗯我或許會趁機對decio下手哦」戴蒙惡劣的笑著,帶著明顯的惡意。
giotto看著戴蒙沒有說話,眼裡帶著苦惱,直接把戴蒙逼得再也說不出話。
「prio,你明知道」這種眼神戴蒙狼狽的轉過頭,避開giotto的眼神,這種眼神讓他想起了當初背叛的時候,prio也是這種眼神。
「那阿綱就拜託你了。」giotto也不強求戴蒙能放下過去,只是重新把話題轉回來。
在giotto勸戴蒙的時候,阿諾德並不知道綱吉現在的情況。
「怎麼了?」阿諾德耐心的看著小光團,它好像有什麼想說的,「你是覺得現在還不能回去嗎?」
小光團抖了抖,認同了阿諾德的話,急切的想表達什麼,但卻不能傳達給阿諾德。
小光團沒有辦法,只能往回飛,偶爾停下來示意阿諾德跟上。
阿諾德皺了皺眉,意識到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跟了上去。
阿諾德回到了委員長室,先一步回來的小光團急切的繞著雲雀轉,可是雲雀卻沒有任何反應的坐在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靠坐在沙發上。
阿諾德仔細看了看,終於確認了十世雲守陷入了昏迷,原因未知。
「你想怎麼做?」阿諾德看向小光團,他知道小光團叫他過來不可能只是讓他知道十世雲守昏迷了這件事。
小光團搖晃了兩下,直直的沖向雲雀的眉心,然後消失不見。
「原來如此。」阿諾德慢慢的走到窗邊,坐在窗沿上,等待著十世雲守的甦醒,「是想讓我守著嗎?」
指環裡,睡著的綱吉突然眉頭一皺,然後身體變得更加的放鬆,原本握緊的手無力的垂下,他沒什麼感覺,倒是嚇壞了抱著他的八代。
「這孩子真的沒問題嗎?」八代的手輕輕的放在綱吉的眉心上,揉散了綱吉緊皺的眉心。
「沒事的,好歹也是prio親自選擇的繼承人啊。」五代半蹲在八代旁邊檢視著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