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會因此找到解決煩惱著的矛盾體質的方法哦。
山本微微仰頭,彷彿透過眼前的朦朧看穿了什麼一樣,似乎笑了笑,彎了彎眉眼。
越是靠近,就越能感覺到阿綱身上縈繞著的那種危險的死亡氣息。如果不是一直用火焰擋著,恐怕一瞬間就會被剝奪生命吧。
也難怪阿綱會這麼做。
山本並沒有覺得阿綱努力做的那些事有哪裡不好或者說不對的地方,他只是覺得……說不定其實已經有方法解決阿綱的體質了呢?
只是那個世界的他們其實一直被阿綱排斥在外,他們只能感覺到阿綱的拒絕溝通,所以迷茫著,慌亂著,不安著……但是,這麼丟人的狀況總不會持續太久。
一定會有所改變的。
山本緩緩闔上了眼,臉上一派輕鬆,雨之火焰纏繞在了棕發青年身上,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而山本,毫不猶豫地往前跨了一步,左手握上了刀柄,趁著棕發青年無法行動也暫時無法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朝著石柱沖了過去。
其實只有一瞬間。
從山本激怒了棕發青年,到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再到沖向石柱,時間相隔並不遠。
甚至連那個不遠處那個棕發少年都沒有反應過來,身上總是帶著一種芍藥清香的棕發少年臉色一變,幾乎是條件反射沖了上去。
而被他強行灌入山本的火焰裡的生機,成為了保護山本不被侵蝕的關鍵之一。
山本其實也有所感覺,畢竟在察覺到棕發少年的存在之後,之前因為緊張而一直被他所忽略的芍藥清香就越來越清晰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管這些的時候,
山本「看」向了石柱,臉上剛才的溫和轉眼就變成了凌厲,握著時雨金時彷彿帶著某種強烈的氣勢,鋒利的刀刃朝著石柱劈了過去。
「?!」除了因為山本的話,更因為棕發少年那比預想中還要強大的生機鎮住了的棕發青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頭,眼眸睜大染上了驚愕,嘴唇微動似乎向說什麼卻根本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這一霎那,彷彿連時間都停滯。
誒?
原本還在為「獵物」的突然行動而懊惱的棕發少年看了一眼眼前的棕發青年,看著他臉上突然有些變化的神色,愣了愣,
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不遠處……
轟!!!
與此同時,主殿。
「咳!咳咳!」暗紅的血被綱吉咳出,連氣息都瞬間微弱了不少,綱吉緊皺著眉昏迷著,胸膛有些勉強地起伏,有些撕心裂肺地咳嗽和痛呼聲響徹主殿。
「沢田!」了平低吼著,晴屬性火焰猛地放大,他咬緊了牙關,「極限地給我撐住!聽到沒有沢田!」
「boss!!!」庫洛姆有些慌亂地將手按在了綱吉身上,靛色火焰不斷噴發,可她根本找不到boss會突然變成這樣的緣由!
「!」不遠處,右眼滲出的血液已經將半張臉遮蓋,呼吸急促地六道骸微微側頭,臉上的笑容早已無法維持。儘管被石柱擋著,但他的確是能感覺到。
沢田綱吉,正在死去。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他的想法,六道骸的視線落在了對面那個在聽到了沢田綱吉那邊傳來的聲音之後突然笑得更噁心的男人,眼眸裡的神色越發深邃。
半空中腰腹部的位置同樣已經血肉模糊,身上潔白的衣服都已經被血汙染紅的白蘭同樣瞥了一眼綱吉的方向,他看向了下面的男人,冷漠的雙眼微微眯起,
「你看起來很高興啊,是覺得已經勝利了嗎?」白蘭的聲音依舊甜膩,卻不知何時染上了某種危險性,「還真是被人小看了啊。」
xanx同樣渾身是血,臉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