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冷靜點,
如果是那個十代目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主世界,
「!」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麼?!
鏡綱才進去沒多久啊!都沒到半小時!
明明才二十分鐘左右吧?!
怎麼就炸了呢?!
此時,鏡子空間內部,
鏡綱自閉地抱膝坐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無限流綱用最短的時間哄好了那個世界的獄寺君,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嗎?」只見棕發青年熟練地半彎腰抱著跪在地上臉上還有些發怔的銀髮青年,像是哄小孩一樣拍了拍他的背,「在說我們以前不是也試過嗎?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同時在心裡讀秒,那次也很成功不是嗎?」
「可、可是!」銀髮青年下意識抬頭,「那次只是15秒,而且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為什麼這個人還能這麼相信他啊?!
連他自己都是在剛才倒數的時候回想起了當初的事,為什麼能自信他們一定能成功啊!
「因為你是獄寺隼人啊。」無限流綱毫不猶豫地回答,唇角勾起,棕眸裡倒映著銀髮青年怔住的臉,臉上全是真誠,「所以一定不會讓我死的,不是嗎?」
【你一定不會讓我死的,對嗎?】
「」銀髮青年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一個以同樣真誠信任的眼神看著他的棕發少年,一時間有些窒息,良久,長呼一口氣,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看似已經平靜了下來,仔細看的話卻能發現那雙碧色眼眸深處藏著的滾燙熔漿,「您說得對。」
【嗯!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耳邊,銀髮少年稚嫩的聲音還迴蕩著,無限流綱輕笑著,棕眸裡溫暖如初,
就是因為是這樣的你,
所以那個時候才把我的性命交給了你啊,
獄寺君。
時間倒退回早些時候,
在最開始,無限流綱就已經決定好直接用炸、藥摧毀整座舊校舍,
「聽我說,我們還不能跑,我剛剛幾乎跑了一半的場地了,都沒有找到任何和這座舊校舍背後的故事有關的線索,這代表對方一定是將所有線索都藏起來了,」無限流綱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分析,「所以這個舊校舍並不能按照之前的方法摧毀了。」
「等、等等,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啊,為什麼一定要摧毀?」鏡綱有些緊張地朝無限流綱靠了靠,帶著些許小恐懼的眼神偷偷瞥了一眼被他定在原地之後又被他扔到角落的鏡鬼,這個地方真的很陰森啊qwq
「我在進來之前找外面的那個獄寺君用刀劍做了定位,現在我們就隨時可以離開到外面去了。」鏡綱再次重複,並且重點解釋了能出去的理由,看向無限流綱的眼裡帶著祈求,
所以我們直接出去吧!
「不行,」無限流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我能活到現在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活到現在,那個人在死後又被無限世界的規則挖了出來明顯是為了坑後來的任務者,而且之前說好的要把這些場景全部都解決掉的,畢竟現在這些場景留在這裡,只會逐漸入侵我們的世界,」
「不摧毀的話,遲早有一天我們的世界都會被無限世界同化。」無限流綱似乎是想調節一些氣氛,有些調侃地說道,指了指鏡鬼,「難道你想變成那個樣子嗎?」
「當然不想啊!」而且這個一點都不好笑!鏡鋼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同意了無限流綱的計劃。
而所謂的計劃,就是直接用炸、藥炸掉整座舊校舍。
「身為鬼王,一個場景的boss,不可能沒有限制的,」無限流綱的眼神凌厲,「而他卻將所有和場景有關的線索都處理了,這並不符合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