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是書上說的香辣味嗎(﹃)
從來沒有嘗試過真正的香辣味的綱吉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對這種新的香味進行分類。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飯」的綱吉下意識地跟著香味走。
另一邊的獄寺,正在學校大堂舞臺的後臺準備接下來的表演。
「嘖。」在混亂的後臺不小心被剪刀劃破手背的獄寺皺了皺眉,卻沒怎麼管,隨意舔了舔滲出的血跡就當清理傷口了,然後朝著外面吼著,「那傢伙還沒到嗎?!」
「非、非常抱歉,」負責節目安排的學生都要哭了,明明下一個就輪到獄寺君的節目了,但獄寺君的搭檔卻好像吃壞了肚子,來不了了。
「可惡。」獄寺當然也知道這種事和他們沒什麼關係,只是煩躁地抓著自己頭髮,「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剛剛被一個怪人撞到害我為了撿十代目給我的樂譜差點遲到,現在那傢伙又沒來明明十代目那麼期待這次表演!」
這是彭格列現任十代目繼承人期待著的節目,所以獄寺才會上場,甚至重新撿起了好久不碰的鋼琴,還硬是找了一個在他眼裡水平不怎麼樣但勉強過得去的小提琴手搭檔,結果現在卻出了這種亂子。
獄寺站起身,狠狠踢了一下凳子,讓後直接轉身離開。
「那、那個,獄寺君?」後面的人趕緊叫住這位大爺,表演快開始了這種時候別再出亂子了啊!
「我去靜靜,不要打擾我。」獄寺朝著自己平時練習用的音樂室走去,這件學校只有音樂室才有能給學生練習用的鋼琴。
狠狠關上音樂室的門,將所有嘈雜的聲音關在身後,獄寺臉上的表情微松,看起來兇狠等級也稍微下降了些。
音樂室的正中央擺放著黑色鋼琴,最近為了表演他都會在這裡練習,旁邊不遠處還擺放著一架小提琴,本來是給他那個搭檔用的,不過現在,今晚的節目估計要他一個人上場了。
那個樂譜可惜了。
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輕撫而過,劃出一串動聽的音符,獄寺眼裡有些恍惚,抿了抿本就緊繃的唇。雖然之前找到了所謂的搭檔,但實際上那個傢伙的水平並沒有受到他的認同,如果不是因為時間不夠,十代目又很期待,他也不會隨便找人搭檔。
那傢伙拉出的聲音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所以實際上他們說是練習,實際上共同練習只有幾次,平時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練習的。
獄寺輕嘆一口氣,眼睛微微瞥向一邊,看起來有些落寞。
印象中,他曾經和一個人合作過,那個人的小提琴拉得很好。
突然,餘光撇到窗戶好像有黑影閃過。
「是誰?!」獄寺瞬間警惕,指縫間轉眼就夾滿了炸、藥,所有的落寞和憂鬱都消失,就好像剛才的是錯覺一樣。
「我、我只是經過!」順著香味一路跟過來的綱吉瞬間僵硬,沒等獄寺走過去自己就跳了出來。
「是你?」獄寺顯然也認出了這個之前撞到了他的傢伙,眉頭皺起,「鬼鬼祟祟的,你想幹什麼?!」
「我、」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總不能直接說『我想吸你的血吧』,這麼說會被當成變態的好嗎?!
有、有了!
綱吉突然想起了之前路過舞臺那邊不小心聽到的訊息。
「我、我想和你搭檔!」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個藉口混過去吧,綱吉脫口而出,「你看,你的搭檔不是吃壞肚子來不了了嗎?所以我想」
「你會拉小提琴?」獄寺直接打斷了他,看著綱吉的眼神帶著懷疑,這傢伙怎麼看怎麼古怪。
「嗯、嗯。」雖、雖然他沒有實際操作過,但那些總是突然出現在他腦海的傳承裡,的確有關於小提琴的相關知識,應、應該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