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的爸爸媽媽在哪裡。」遊戲綱並沒有解釋,「我是過來找你的,你可以叫我遊戲綱。」
「你願意,跟我走嗎?」不管怎麼樣,將這麼小的孩子就這麼放在這裡太危險了,最起碼,他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希望能好好照顧這孩子。
「唔」小綱吉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要,我要在這裡等人。」
等人?
綱子有些疑惑,他在等誰。
「你在等誰?」遊戲綱頓了頓,放緩了語氣問道。
「唔」小綱吉掰了掰手指,「我在等獄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藍波、雲雀恭彌還有還有,古裡唔,炎真!」
小孩子說話有些模糊,有些讀音讀得並不準確,但他們卻可以很清晰的聽出那是他們的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綱吉喃喃地說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你看,就是這裡寫著的,」小綱吉從懷裡掏出一本殘破的本子,翻到最後一頁,攤開給遊戲綱看。
遊戲綱看著那本殘破的本子上的內容,眼睛微微睜大。
有些稚嫩的筆跡,是屬於十四、十五歲的沢田綱吉的,那一頁上詳細的記載了某一天發生的事,最後幾段就是小綱吉所說的約定,
明天要和大家一起去玩,好期待啊,和大家約好了,要在7點的時候在我家(沢田宅)集合,我要早點起床,然後在家裡等他們過來。
獄寺君(第3頁提到的獄寺隼人)說負責帶食材,山本(第2頁提到的山本武)負責帶燒烤用具我(第1頁的自我介紹,沢田綱吉)要在第二天等他們的時候將這些都複習一遍,免得忘記了。
不能讓大家擔心呢。
「可是好奇怪啊,這裡面明明寫著今天要一起去玩的,怎麼都沒來呢?」小綱吉撐著下巴,滿臉鬱悶,「我都已經記好了呢。」
『我知道這是哪個世界了。』十年後的沢田綱吉聲音有些低沉,他想起來了。
「誒?」綱吉和綱子下意識看了過去,哪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只能保留一天的記憶。」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眼簾低垂,回憶著當初連線平行世界時收到的資訊,「只要過了每天晚上的凌晨12點,前一天的記憶就會徹底清空,所以他有個習慣,就是將每一天發生的事詳細記錄在本子上,每天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就放在床邊的本子。」
而且這個方法是媽媽教了好多年,才讓那個世界的綱吉養成了一醒來就下意識摸向枕邊的日記本的習慣。
那些筆記本應該有很多本才對,每一本的最開頭幾頁都是寫著相同的內容,就是有關於自己的體質,以及有關於同伴、家人的資料,和關於一定要在出門之前記住日記本上記載的劃了重點的那幾篇日記的叮囑。
「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他都要在晚上12點前趕回家,然後將一天發生的事記載下來。」
「聽起來有點像辛德瑞拉」綱子咕噥了一句,這種體質未免也太可怕了,她一點都不想忘記和大家相處的時光。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話,我倒是知道一些。」諾提傑上方再次增加了一個螢幕,臉色蒼白的棕發青年出現在大家面前,那雙血色眼眸代表著他的身份。
「哦哦,是吸血鬼誒。」弗蘭表示很感興趣。
「七,好點了嗎?」六看向七,眼裡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他們可都被困在了自己的世界了。
「嗯,」七溫和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血色眼眸以及嘴角的獠牙讓他看起來比其他世界的沢田綱吉要多了幾分危險性,「關於這個世界的話,」
「據我所知,其實,」七看向了綱子,「綱子身上的富江體質,原本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