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以被控制的他們為人質,威脅沢田綱吉「自願」交出世界之力。
然而早就知道後果的沢田綱吉怎麼可能會真的相信她會放了他們的鬼話。
所以會變成這樣是理所當然的。
她沒有再留手。
但她也沒有傷害沢田綱吉。
只不過,她利用了自己的能力,讓他們自相殘殺而已,
在沢田綱吉的面前。
「快住手」沢田綱吉被強行壓著跪在地面上,他的姐姐如同高傲的女王一樣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場景。
被控制的人,彷彿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意識,招招往對方的致命處襲去,華麗的裝飾被不斷破壞,鮮紅的血液四濺,灑落在名貴的紅地毯上,不同的香味混雜在一起,如同紅酒一般濃鬱的是xanx的,帶著棉花糖般甜膩的是白蘭的
「不要再繼續了」沢田綱吉低著頭,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讓他覺得渾身發冷,渾身顫抖著,被反綁著的手握緊拳頭,鮮血將肩膀上的衣服染得暗紅,肩膀上疼痛到麻木的傷口比不上心臟的抽痛。
「怎麼樣?還不肯交出來嗎?」撐著下巴享受著下面的好戲的女人輕輕搖晃高腳杯,如同鮮血般的紅酒在透明的高腳杯裡晃動,她的臉上只有戲謔。
「山本武!你這傢伙給我離大小姐遠一點!」
「該離她遠一點的人是你吧,畢竟老是纏著她的你才會讓她厭惡。」
「垃圾,滾出她的視線。」
「恭彌,我才是她的王子大人哦。」
「少廢話,我要把你們都咬殺掉。」
「」刺耳的話語不斷刺激著他的耳膜,沢田綱吉肩膀慢慢垮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一樣,沉重得讓他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潰。
整個肩膀已經麻掉了,之前被山本砍傷的位置根本就沒有被處理過,失血過多讓他的頭開始有些眩暈,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體質比較特殊,現在恐怕已經暈過去了吧。
要結束了嗎?
也是,這個情況已經不可能再逃走了。
以他的體力不可能再和他們戰鬥。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沢田綱吉的嘴角緩緩勾起,噙著讓人看不懂的笑容,「好啊。」
「下來拿吧。」其實不用的。沢田綱吉眼裡已經有些恍惚,只要他主動轉移,無論距離多遠都可以,只不過距離遠的話會更費力更難以控制罷了。
「哦?」沢田綱吉的答案讓她相當滿意,自認為勝券在握的她沒有過多的懷疑,只是卻還是選擇讓正在戰鬥的六道骸過去,「骸,幫我去拿吧」
沢田綱吉抬起頭,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六道骸突然笑了,妖冶而詭異,仿若真正的吸血鬼。
「骸」沢田綱吉的聲音極輕,隨風消散,「難得見你這麼狼狽啊。」
散落的紫色長髮沾上了血跡,貼身的黑色風衣上同樣有形狀不規則的暗紅。
沢田綱吉看著六道骸半蹲在他的面前,毫不在意地直視著那雙異色眸,原本血色的眼瞳更加鮮艷。
他從來沒有用過這個能力。
因為限制太大了,
用一次,他就會更加貼近血族一點,
不過,現在也已經無所謂了。
「骸,幫我一個忙吧。」低沉的聲音微微沙啞,沢田綱吉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柔和,原本緊皺的眉緩緩放鬆下來。
六道骸臉上有些怔愣,彷彿被那雙血色眼瞳吸引般,緩緩伸手,從沢田綱吉的外套口袋裡拿出一把泛著冷光的銀色匕首,然後
噗嗤!
正中心臟。
匕首破入胸膛的感覺是多麼明顯,幸好因為肩膀上的傷他半邊身體都已經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