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看向庫洛姆的方向,雖然沒有戴蒙之前留下的幻術被破除的感覺,但以骸的實力也說不定會有意外。
「我過去看看。」沢田綱吉匆忙的說了一句,然後朝庫洛姆的方向跑去。
「我也去。」giotto緊隨其後,實在不放心讓他一個人。
「啊,等等」完全沒來得及攔住他們的g瞪著giotto的背影,感覺遲早會被這兩祖孫氣死。
decio也就算了,畢竟那是他的霧之守護者,giotto你湊什麼熱鬧?!說不定會有埋伏呢?萬一那個穿越者就在那裡等著呢?!在莽撞的衝過去的時候能不能先考慮善後的人的感受?!!!
「嘖。」也不可能真的放著不管的g黑著一張臉追了過去,決定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在和giotto秋後算帳。
很快就到達放著庫洛姆身體的房間的沢田綱吉看著完好無損的幻術喘著粗氣,懸吊著的心慢慢的放下來。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看來身為已死之人的庫洛姆並沒有引起奎亞的興趣。
「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知道他已經恢復過來的giotto將選擇權交給了他自己。如果放著不管,穿越者終究會再回來,到那時,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將她再冰封一次了。
「」沢田綱吉低著頭,拳頭緊握,只是被頭髮擋住的眼睛卻沒有一絲的猶豫。
他已經沒有資本,也沒有那個膽量去賭了。
「我知道了。」沢田綱吉看了庫洛姆的房間最後一眼,轉過身的背影帶著堅定。
隨後,身處不同家族的『內應』先後收到了來自彭格列十代目的命令,全方位通緝一個名叫奎亞的女性以及為了避免某些人陽奉陰違,沢田綱吉特意放出了白蘭也在奎亞的身邊的訊息,讓新上任的密魯費歐蕾的內應,白蘭傑索的腦殘粉徹底興奮,動員了家族裡他能夠呼叫的所有人員,對白蘭傑索進行全方位的搜捕。
至於六道骸 沢田綱吉看著手上的資料,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將六道骸的情報抽了出來,壓在了櫃子底下。
而依稀能看到的是,印在資料右上角的照片的人,卻是十年前的六道骸。
如果這些資料沒有出錯的話,骸他,說不定
「decio,難道說?」雨月看著沢田綱吉的動作略有所思。
「啊,」沢田綱吉撫摸了一下手上的指環,自從修復完成之後就被giotto強烈要求帶在了手上,「訊息已經成功的傳遞過去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為什麼十年前的骸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你怎麼知道那個就一定是十年前的霧之守護者,decio。」g皺著眉,看起來有點不贊成。他並不贊成將未來壓在一個未知的可能性上面,尤其是那個可能還是霧之守護者。
「你應該知道的,g。」沢田綱吉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的大家的靈魂都受到了損傷,再加上他們的身體也被長期冰封在死氣零地點突破裡面,身體的虛弱程度已經不可能在支撐他們使用太過強大的力量了。」更不用說那是身為霧之守護者的骸,本身的招式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透過精神力完成的。
「所以如果是這個世界的骸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做到在沒有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離開彭格列總部,甚至在地下室設下幻術。」綱吉將放在抽屜裡帶有彭格列家徽標誌的黑色盒子拿出來,開啟,裡面放著的是除了彭格列大空指環之外的所有指環,因為沒有主人所以只能躺在盒子裡面被封存著,「雖然那個幻術看起來非常的弱小,甚至不像是骸應該有的水平,但實際上設定幻術的人應該也沒有想過要真正的掩藏,對吧,戴蒙。」
「嗯」獨自一人霸佔了整個沙發,主要是沒人想和他一起坐的戴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