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這個、這個……”楚憶思慮著如何開口,小心翼翼的道:“吾父吾母在外遠遊此事定是越不過他們了,還有我的族人,我希望也得到他們的祝福與認可。”
成親自然要有女方的父母與孃家人在場,這是合情合理的事,而對與現在的花家來說似乎變成了一件難的事。
楚憶的父母暫時是找不到了,而楚憶的族人,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全的任務,最好的結果便是七童做麻衣聖教的倒插門女婿一輩子不能離開那地方,她終身不能見兒子。但是她就抱著那一份僥倖心態,只要楚憶嫁了,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孩子的話,他們花家說不放人,以花家的人力物力對麻衣教一場又何妨。
“你的父母咱們現下就派人去尋……”花母手下一挑便捏出一縷青絲輕輕的盤於頭頂。
楚憶大驚,母親是詐死,父親是失蹤,尋人必定會驚動其它人,如此引人注目,怕是要驚動本不驚動的人。
像要看出楚憶所擔心的一般:“花家的暗衛追蹤的技巧倒是能看的過眼,何況令尊令堂有寫家書給你吧!”
楚憶微微的點點頭,父母親是會每隔一個多月會派人捎家書給她,那派來送信的全是特定又很可靠的人。
“這就好辦了。”花母微微感嘆道:“這門婚事一拖就是六年,現在七童也二十有四,憶兒也十七了,該辦的辦了,該面對的咱們一起面對吧!”
楚憶心中一緊,花母說的該辦的親事還有該面對的麻衣聖教這些她都懂,六年前花七在江邊的小亭中聽聞她的聲音,可是‘這門婚事一拖就是六年’這種話到是從何說起啊。
“六年前啊……”楚憶表情似是飄渺似是憧憬,估做漫不經心的開始套話:“六年前憶兒才十一歲,太小了。”
“可不是!”花母手中未停,垂雲髻的樣子以顯初形:“可是誰又想到那時的七童只是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便央求著我們為他向你父親提親……”
嚇!還有等事,她一直以為花七隻是六年前聽她一語而她對她念念不忘,想不到竟以發展到提親的狀態了。
最後在垂雲髻插上金絲纏枝碧釵,嵌上由髮鬢兩側垂於額前的水滴狀的流蘇,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有六分少女的嬌嫩天真靈動,卻在不經意有著震撼人心的風采。
“你父雖然自傲,但也不會輕看了七童,最後……”花母這才從檀香木盒拿出蓮花一隻,淺笑道:“紫玉蒂蓮,好事一雙。”
楚憶心中雖然驚訝,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小腦瓜飛速的運轉著。
聽花伯母的意思這紫玉蓮花應對的,另一個大有可能在花七那裡。
蒂蓮,並蒂蓮,是一對的,而且估計是一模一樣的,難怪初次拿著蓮花時花七摸了一個仔細。
還有父親給她紫玉蓮花時奇怪的表情,為什麼父親不對她明說呢?
為什麼花七在鮮花小樓和她初次相遇是不明說呢?
試想一想……
——我是你的未婚夫!!
楚憶頓時黑線了,如果花滿樓當時就這麼說的話,她一定當他是蛇精病,還是藥不能停的那種。
如果她是花滿樓的話她也不會說。
而父親就這麼暗搓搓的把她‘賣’掉了,話說,這事母親知道不?
而她有一種‘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的感覺。
這話想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啊!
——奴家只賣給花七公子,但是奴家很貴,不知花公子願付多少代價呢?
這本是一句挑逗的戲語,誰想竟成一‘物’兩賣同主還是雙價……
她該笑還是該哭啊!
她也把自己‘賣’了一次,關鍵是這對方付的代價她很滿意。
楚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