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懸,於高空之上火辣辣的刺目。隆升客棧中忙碌的眾人也隨著午時的烈日,開始歇息乘涼。芸娘也是累的有些氣喘,坐在陰涼處,手持蒲扇扇風。
小小的蒲扇,每煽動一下,便將體熱與香風帶出。本就嬌豔的五官紅彤彤的,好似熟透的蘋果,讓男人們忍不住矚目。
“展捕頭回來了。”
李煥仙歸來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芸娘樂呵呵的一抬眼,還真有那麼一絲閉月羞花方點頭的魅惑。可這笑顏剛剛展開,馬上便冷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句冷嘲熱諷道:“我們展大捕頭可真夠忙的!一個人出去,兩個人回來。她是誰呀?給弟兄們介紹一下唄!”
“呵呵!”
只見李煥仙冷著臉一言不發,可跟著他進來的展凝霜卻是輕柔一笑,十分親暱的一搭李煥仙肩膀,柔聲道:“我是望春的姐姐,展凝霜。”
“姐姐?別開玩笑了!你在年輕幾歲,他都能把你生……展望春的姐姐?”
原本芸娘還要挖苦李煥仙幾句,哪知瞬間回過魂來,當下便看向李煥仙。只見李煥仙厭惡的一晃臂膀,將展凝霜的手臂震開,隨後對著芸娘使了個眼色,三人便默不作聲的走入後院廚房。
“好香啊!”
約麼一炷香的功夫,一碗豬腳麵被盛於展凝霜面前。這女人也不矜持,抄起筷子便品嚐起來。李煥仙則是坐在她對面,雙眼有些混沌的注視著她。而芸娘則是一臉的肅殺之氣,斜靠在牆邊,等待二人談話。
“不想知道展望春的下落?”
看著展凝霜在身前飲著麵湯,李煥仙不願在等,決定率先發問。其實就一個問題,展凝霜到底想做什麼?
“咣噹!”
展凝霜身段高挑,甚至有些消瘦骨感,可飯量著實不小。一大碗麵,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盡數吃光。吃完後將麵碗在桌上一扣,雙眼異彩閃閃凝視,抿嘴吃笑道:“別緊張,我沒打算威脅你。”
“為什麼?”
還未等李煥仙發問,身後靠牆的芸娘卻率先問了起來。只見展凝霜舔了舔嘴唇上的麵湯,無所謂的說道:“若是你們殺了我弟弟,後又冒名頂替,那我恐怕也活不了。所以威脅你們,完全無意義。”
“呵呵!”
看到展凝霜如此無畏無懼,芸娘被她氣笑了,手中蒲扇往李煥仙肩頭一搭,別有深意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你也活不了?”
“閉嘴!”
李煥仙低聲說了一句,芸娘頓時白了其一眼,不再說話拱火。只見李煥仙雙眼平淡的看向展凝霜道:“展望春死了,就埋在後山,想去祭拜一下嗎?”
“不想。”
“為什麼?他不是你弟弟嗎?”
看著李煥仙與芸娘有些疑惑,展凝霜那堪比狐媚一般的雙眸輕展,雙頰一臉紅暈,緩慢站起身來將身子探到李煥仙身前。
“這……”
只見展凝霜緩緩扒開自己的上衣前襟,一股女子體香瞬間湧入李煥仙的口鼻。可這並不能讓李煥仙驚訝,讓他驚訝的,是展凝霜的胸口,居然有著四五道被烙鐵灼燒過的疤痕!
看著李煥仙與芸娘震驚的模樣,展凝霜雙頰霞紅的坐了回去,侃侃而談道:“展望春是個畜生,我身上的疤痕,都是他親手烙上去的。你若真殺了他,我還要向你道聲謝。對了,我下身也有,你要不要看?”
“騷貨!”
芸娘看著展凝霜如此不知廉恥,擺明了是在色誘李煥仙,頓時罵了一聲。而李煥仙則是厭惡般的一擺手,示意讓芸娘停止聒噪,隨後問向展凝霜道:“為何來金國?”
“我還以為你不想知道呢!”
看到李煥仙總算問到正題上了,展凝霜便假意舒展身體,於桌下小心翼翼的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