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後只留下這一句話響起。
止水看著周邊越來越熱烈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的人群,突然感覺壓力很大。
再次無恥的賣掉隊友,誠瞬身來到相隔一條街的房頂上,遠遠的望向有越聚越多趨勢的人群。
回家吧……
誠聳了聳肩,緩慢的朝家裡的方向行去。
不過他似乎忘了家裡還有幽怨的胖子以及憤怒的光……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我們不理會稍後會發生的慘絕人寰的一幕,將時間推移。
一週後。
性格認真的丹鳳眼一大早就帶著此行的另外一位隊友——宇智波惑人將外出準備晨練的誠堵在了家門口。
“你……”
丹鳳眼你認真過頭了吧?
看著矇矇亮的天色,又看著不斷打著呵欠的宇智波惑人,誠的眼睛裡寫著兩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沒記錯,是8點鐘集合?
止水不禁微囧了一下,旁邊惑人用無所謂的語氣打著圓場:
“嘛,反正遲早要出(啊——)發,早一點晚一點,沒什麼區(籲——)、區別的吧?”
宇智波惑人,根據這一週來不斷的互相瞭解,這個被大長老暗示可以在必要時放棄掉的倒黴蛋,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下忍,實力不凡,但是卻在二戰中因為負責守護家族而失去了憑戰功升任中忍的機會。
面對不斷打著哈欠卻強撐著來打圓場的惑人,誠也只有無言以對——反正誠向來都起的很早,既然作為受害者的人都這麼說了,誠自然是無所謂。
三人在在誠家附近的訓練場稍微的“活動”了一下,禁不住止水的一再堅持,三人一起提前20分鐘來到了木葉大門。
天色尚早,來來往往的忍者並不多。一隊隊三人組下忍從各條街道上到來,彼此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雖然都是12歲左右的少年,甚至其中有止水這樣8歲的可以稱為兒童的存在,但是並沒有任何一個家長前來相送。
這是當然的,即使年齡再小,也是'忍者'。
沒有這種覺悟的家族早就被淘汰掉了。
就如同明知道本屆中忍考試必然是一個絞肉機一般的小型角鬥場,宇智波還是毫不猶豫地將家族最珍貴的兩個天才奉上。
拔苗助長?忍界從來沒有這句成語。
面對考驗,撐得過的,才是天才。
家族絕對不會養廢物,大長老堂上的話猶在耳畔,那話語中的決意與冷漠像一根刺一樣一直深深紮在誠的心裡。
不斷的給予壓力,不斷的催促成長,忍界是一個殘酷的地方,這點並不僅僅體現在戰場中,忍界沒有給少年人安穩成長的空間,在帶上護額的那一剎那,洶湧的暴風驟雨就已經襲來。
如果透過原作第一部溫情的筆調,可以看到,即使是身為四代之子、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在第一次正式任務中也是被置於絕地進行考驗。
忍者不是光鮮的瓷器,所需要的永遠不是所謂'天才'的完美外殼,而是真正有著非凡器量的堅固。
在誠閉目修煉,止水神色沉靜,惑人百無聊賴的20分鐘過去後,悄無聲息的,一抹蒼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人群之前。
木葉之白牙,準時到來。
好快!
獲推薦參加考試的少年沒有一個是反應遲鈍的,但是所有人都是在白牙出現之後才來得及在心中猛地一凜。
眼光掃過全場,高瘦英俊的白牙開口,聲音卻出乎意料的溫和,略帶著沙啞的磁性:
“到齊了?”
似乎並沒有需要回答的意思,旗木茂朔雙手緩緩的結印,在場所有人身上都閃過了查克拉的光芒,誠暗中數了一下,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