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受不了這樣的方式，真讓人崩潰的。
方平倒是有些意外，很快挑眉道：“前輩是想……”
“足夠維持一場大戰，不會讓老夫半道身死了！”
龍變此刻倒是恢復了鎮定，說的也簡單。
方平有些驚訝於他的選擇！
維持一次大戰的生命力！
這……是要用一次戰鬥去晉級天王？
之前他垂垂老矣，戰鬥中哪怕晉級，都未必能成功，十有八九還是會隕落。
可現在，補充了一些生命力，老頭子居然打起了晉級的主意。
“老夫晉級聖人，也有一些年了，大道走了差不多九萬米……”
八萬米之上，都能算聖人了。
九萬米，哪怕聖人當中也不算弱。
“這些年，一直沒沉眠，有好處也有壞處，壞處你看到了，好處就是，老夫一直保持清醒，戰鬥力處於全盛狀態！”
“沉眠的話，力量掌控，多少有些下滑，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現在的我，是低谷，但是也是巔峰！”
龍變站了起來，自嘲道：“原本老夫在想，活到這地步，也該夠了！最後戰鬥一次，殺幾個敵人，給女兒留點資本……”
“可今日，說了一番話，你方平居然瞧不上聖人……我這殺了聖人死了，豈不是白死了？”
被方平刺激的！
他想著，自己殺一個聖人，人族該感恩了吧？
合著方平不在乎！
那累死累活的幹掉一個聖人有什麼用？
情分沒給到位啊！
真的有些被刺激到了，不行，老子要死，也得斬個天王再死，這樣人族總要記情分了吧？
當然，現在不行！
龍變起身道：“如今，這裡聖人不少！和你們人族有仇的，有平育、三大古聖，地窟二王……這些必定是你們的仇家！
三大古聖一體，地窟二王一體，我很難斬殺他們……平育交給老夫如何？”
“你要斬聖證道？”
“也許我會被他斬殺證道。”
龍變笑道：“一切都有可能！他也是古帝尊，只比老夫晚一些年而已，玉隆天的那個老東西，比老夫差不了多少，不過沉睡了一些年，倒是還能活下去。
玉隆天……好像沒和你們起紛爭？”
方平點頭：“起了紛爭的，目前就這些。”
平育天帝，同為四梵天之主，那也不是弱者。
龍變能不能斬殺他，那真的難說。
大家相差無幾，生死相搏，鹿死誰手看運氣。
這時候的龍變，恢復了鬥志，笑道：“我畢竟學道於皇者門下！還是第一皇者神皇門下，平育的師尊當年只是一位聖人，如何和老夫比！
不管能否成功，斬殺了他，都符合你人族的利益……”
話落，龍變騰空而起，笑道：“老夫走了！平育也有一枚聖人令，老夫奪到手，再贈予你！”
方平沒勸說，也沒摻和。
這些古老的聖人，想要證道，此刻都差了點東西。
精氣神！
是的，或者說鬥志！
不大戰一場，生死搏殺，這些人很難激起鬥志的。
太久了！
太久太久沒有生死搏殺過了，這些人都快遺忘了這種感覺，此刻，雄心壯志雖有，可是卻是提不起那個精氣神，精氣神不合一，這是武道修煉的巨大阻礙。
斬聖不是目的，關鍵還是為了在生死搏殺中，進入那種狀態，找回當初的感覺。
所以很多人才把戰鬥當成了晉級的手段。
……
龍變這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