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反噬，金身都最好破滅了，徹底讓他成為普通人。
方平聞言急忙道：“上次校長也這樣，玄玉的本源道有用，這次我們也收穫了一位真王的本源道……”
“再看吧，有些不一樣，回去再說！”
說罷，眾人速度極快，已經到達了希望城的通道，希望城早已消失，此刻不少人還在此地匯聚。
張濤剛想離去，忽然低頭看去。
下方，倒灌的海水中，大貓再次冒頭，“貓糧，別忘了！”
張濤失笑，邀請道：“蒼貓兄不如去人類世界一趟？”
“不去……你想騙我當打手，不幹！”
蒼貓晃著腦袋，方平一臉驚訝，這隻貓怎麼變聰明瞭？
蒼貓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又道：“假人皇，打不打公涓子的烏龜殼，戳破了算了！”
“人皇不敢當！”
張濤笑道：“叫我張濤便可，人類也無人皇！人人成皇，何來人皇一說？至於界域之地……”
張濤遙看西方，淡笑道：“機會會有的！這是第一次，會有第二次，事不過三，三次之後，張某便該出手了！”
一聲淡笑傳出，蒼貓卻是打了個冷顫，剛準備下潛，張濤忽然道：“此人如此？”
說著話，指向方平。
蒼貓停止了下潛，盯著方平看了一下，咕噥道：“話嘮！問題好多！”
“張某並非此意！”
蒼貓爪子撓了撓腦袋，大臉苦兮兮，開口道：“不知道，不記得了。再說又不是什麼都知道，不過……他現在用的一切，都是盜來的……得……得……”
蒼貓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忽然道：“就是……反正也沒啥，好像偷的都是無主的，隨便吧，別再爆精神力了……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印記爆了，就真的死了。
自爆一次，泯滅一點，自爆一次，少一點自己……最後就不是自己了。”
丟下這話，蒼貓再次跑了。
張濤深深看了一眼方平，緩緩道：“精神力別再自爆了，自爆……也在爆開你的生命本源，一點點溢散完了，你活著，那也是活死人了，也許會活出下一世，可誰還知道你是方平？”
方平面色凝重，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
精神力自爆，是個極大的殺敵利器，可方平其實也知道，有些東西，傷人傷己。
自爆多了，的確不是好事。
這事，已經不是張濤第一次說了。
之前，他和南雲月都說過這樣的話。
一旁，戰王輕聲道：“也許……我們也一樣呢？”
這話一出，幾位來自鎮星城的絕巔身體微微一顫。
在本體上，活出了下一世！
不知自己是誰，不知來自何方，何其相似！
要不然，誰有能力磨滅絕巔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