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霸道展現得淋漓盡致。
慕瓷啞口無言。
她嚥下一口唾液,她曉得,此刻面前的男人是真的生氣了。
男人目光一凜,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唇湊了過來。
「你要幹嘛?」慕瓷肩膀一顫。
男人目光凌厲,聲音冰冷低沉。
「今天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慕瓷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縮,男人扣住她的腰,她根本無路可退。
就像他所說的,不管她願不願意,他的唇侵襲上來,他的身體重重的將她壓在身下。
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沒有片刻的猶豫。
快速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扒到一邊。
慕瓷被他如同狂風暴雨的親吻吻得頭昏腦脹,頭皮發麻,她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僅唇舌逃不了他的侵犯,身體也在他的挑逗之下產生了反應,讓她覺得無比羞愧。
男人扯開褲腰帶,下半身狠狠一挺,痛得她彷彿整個人要分裂開,她修長的十指緊緊抓住了床單。
無論她如何求饒,男人都彷彿置若罔聞。
一夜的翻雲覆雨,不知道經歷了幾個輪迴,慕瓷已然感覺身體被解架和掏空,男人附在她耳邊,喘息聲久久不散,隨即又霸道的在她耳垂處敏感的肉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耳邊響起他霸道的威脅聲:「慕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說不要我了,我保證從此消失在你面前乾乾淨淨,如果你說不,那請你以後好好的安安份份的待在我身邊,這輩子都別想離開。」
把她吃光抹淨,卻說出這樣的話,當他進去時,那種身體上的痛是慕瓷這輩子所承受的痛之最。
痛得她眼淚啪啪啪的往外流,初恆一邊親吻著她的淚臉,然而卻沒想過要放過她。
那個時候,痛得她幾乎要暈過去,然而,她竟然沒有想過要推開他。
也許,這就是她內心深處的答案吧。
「我不。」喑啞的聲音弱弱的發出抗議。
「說清楚,你不什麼?」
「我才不要離開你。」
果然在他的淫威之下被征服了。
原來這個女人吃這一套,初恆彷彿取到了經似的。
男人輕笑,舌頭滑過她敏感的頸部面板,用曖昧的語氣說:「哦,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敢反悔,我天天弄你。」
男人的威脅聲嚇得慕瓷心臟一咯噔,臉卻不自覺的紅了起。
頸部的觸感酥酥麻麻的,彷彿被電到了似的。
第二天,慕瓷感覺自己的身體要散架了,當她想起昨晚意亂情迷中發生的一切,氣不過伸腿狠狠的將躺在旁邊沉睡中的某人踹下了床。
結果把自己的傷口拉扯到了,痛得她倒抽了口氣。
初恆猛得睜開眼睛,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臉懵逼。
他從地上爬起來。
慕瓷連忙捂住了眼睛,昨晚做累了之後他摟著她便直接睡著了過去,哪還有功夫穿衣服。
「你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她一隻手捂著眼睛,另一隻手胡亂掃著。
初恆薄唇勾勒出一道魅惑人的弧度。
他慢悠悠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了老半天才穿好。
初恆爬到床上,附到某人耳邊,語氣曖昧的說:「昨晚,好爽。」
慕瓷整張臉爆紅,耳根子也是紅透了。
然而,男人的話尚未說完,那曖昧的語氣再次響起:「如果你能主動一點就更好了。」
「好你個頭,你快出去!出去!」
慕瓷手裡揪著被子將光溜溜的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