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帶的東西不多,很快便整理完畢,不一會天徹底黑了下來,許姨做好了飯菜,上來喊她去客廳吃飯。
「少爺他還沒有回來,您先吃吧,嘗嘗我的手藝。」許姨替她盛了碗湯。
「好。」
雖說是包吃包住,可她什麼活都還沒幹,就先享受起來了,慕瓷感覺內心過意不去。
慕瓷喝了口湯,許姨的手藝是真的好,她忍不住稱讚:「很好喝。」
「喜歡就好,嘿嘿。」
「對了,許姨。」慕瓷想起一事:「初先生他身體是得了什麼病嗎?」
初恆遲遲不跟她袒露是什麼病,那照顧他的傭人總該知道吧?
結果許姨一聽嚇壞了:「什麼,你說少爺生病了?什麼病啊?老爺夫人知道不是要傷心死了。」
慕瓷咬牙,她好像說錯了什麼。
連忙補救:「不是的,我是說最近天氣開始涼了,讓他多穿點,以免著涼生病了。」
許姨這麼一聽,心下總算息驚。
慕瓷也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她的背後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哦,你的關心我收到了。」
「少爺,你回來了,我去給你盛飯去。」
慕瓷脊背發涼,她彆扭的偏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穿著正式的藏藍色西裝,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尤其吸睛,烏黑的頭髮在燈光的打灑下發光發亮。
他解開手腕處紐扣。
「你回來啦?」手裡拿著筷子的某人很是尷尬,這種老闆還沒開動員工先吃的感覺怎麼那麼彆扭?
是他自個說會晚點回來的啊!
初恆微微頷首,走到她旁邊的椅子坐下。
許姨重新盛了碗香噴噴的白米飯放到初恆面前的桌子上。
「少爺,慕小姐,你們慢慢吃,我先下去了,有什麼事你們叫我。」許姨笑吟吟的打量著慕瓷和初恆。
慕瓷可以確定她想歪了。
許姨退下之後,慕瓷感覺旁邊之人的氣場更加強大了,吃飯開始變得心不在焉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找我來,是打算讓人做什麼呢?」
慕瓷已經做好了被發落的準備,倒是希望他趕緊說清楚,這樣她心裡還能有個底。
「不著急,晚點你就知道了。」男人淡定的用勺子劃拉著碗裡的湯。
慕瓷肩膀一顫,迷茫的看著他:「要多晚?」
大哥,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說吧。
「很晚。」
初恆沖她眨了眨眼,挑逗意味十足。
慕瓷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液,雖然他這個樣子很撩人,但也很嚇人好伐。
還是安靜的當座冰山比較合適吧。
這頓飯慕瓷吃得如坐針氈。
晚上洗完澡,慕瓷趴在床上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某人的吩咐。
拿起手機望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來鍾,想著明天還要早起去劇組,慕瓷打算親自過去問問。
他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離得十分近。
他房間的門並沒有關上,房門留出一條縫隙,慕瓷抬起手剛要敲門,就聽到房屋裡面傳來一陣怒喝聲。
「這點事都幹不好,我花錢僱你們來幹什麼用的?一群廢物!」
慕瓷慌張的收回手,心想還是算了吧,既然他在忙。
這個男人靜態的時候就讓人十分有壓力了,發起火來就更不用說了,隔著扇門,慕瓷還能被他的怒氣所波及到。
她躡手躡腳的,轉身想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
忽然感覺後背一涼,下一秒,背後響起那道陰森森凍人的嗓音。
「工作懈怠可是要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