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雙方分主次坐定之後,周長安指著站在對面的付成文道,“我這個小弟雖說衝動魯莽,但實際上卻是膽小如鼠。這位姚先生拿錢砸了我的小弟,讓他覺得受到了侮辱,所以他才不知深淺地出手。說到底雙方都有過錯,要不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齊公子,你覺得怎麼樣?”
“就這麼算了?”
齊姓男子端著酒杯剛剛送到嘴邊,聽到周長安的話又慢慢地放下了酒杯,轉臉冷冷地看著對方,“真是有意思,說到底你還是打算替這死胖子出頭。如果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齊飛的面子往哪裡放?周公子,你這麼處理是在打我的臉吶!”
“齊先生,你口中這個死胖子的父親,是燕京公安局局長。”
童曉東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說起來和你的父親也算是同事。你真的打算為了一個小朋友,在你父親立足未穩的時候就得罪這樣一個地頭蛇嗎?別的不說,這件事如果捅到你父親那裡,恐怕你也要受到一些牽連吧。”
他點出付成文的身份,目的是為了告誡對方不要不依不饒。
“不要拿我老子來壓我!”
齊飛一聽童曉東的話,立刻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不過接下來他卻沒有再說什麼,臉色開始變幻不定起來,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一眼付成文後,就再次低垂下腦袋,看上去像是在一直盤算著什麼。
之後齊飛就沒有了太大的反應,倒是那位頭纏繃帶的男子,得知付成文的身份後,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哆嗦。
不巧的是,這個動作被一直冷眼旁觀的冀立心盡收眼底。
看到這副情形,周長安幾人心中就有了數。
說來也不怪,作為新貴的齊飛,一心想要在京城的衙內圈子闖出名頭,所以行事才會這般的高調。而周長安等人哪個不是在這個圈子裡浸淫了很久的人物,所以輕而易舉地就猜出對方心中所想。
現在齊飛所需要的,就是可以下的臺階。
“對了,還沒有請問這個先生的尊姓大名!”
就在這時,冀立心突然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頭纏繃帶男子伸出手掌,禮貌地說道,“我是冀立心,真是抱歉今天讓你受傷了。等會我陪你去醫院一趟,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不用了,不用了。”
那名頭纏繃帶的男子趕緊擺手道,不過下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的不妥之處,又慌忙地握著冀立心的手,“這位公子,不,冀公子,我免貴姓姚,你就叫我小姚好了。”
他神情侷促,臉色漲得通紅,手臂上更是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因為頭上的傷口還是過於激動所致。
“這是一個土豹子。”
冀立心當即就明白過來,不過臉上神情如常,坐到了對方的旁邊,掏出一根菸來遞送給對方,“原來是姚公子,失敬失敬。對了,看姚公子的裝扮,不像是我們圈子裡的人。我斗膽問上一句,不知道姚公子是做哪一行的?”
姚姓男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手中舉著的煙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一會舉起一會放下,完全亂了方寸。
他只是一個商人的兒子,原本只是想著跟在齊飛的身後開開眼界,誰不想到了燕京之後就惹出這麼一出麻煩,自己竟然當中羞辱公安局長的兒子。而且看現在這幅場景,似乎那個叫付成文的胖子還是這個圈子裡地位最低的傢伙,其他坐著的這幾位渾然沒有把整件事太放在心上,尤其是正中間那位周姓男子,更是能夠和齊飛平起平坐,甚至不給齊飛面子。
一想到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他就後悔不已。此時冀立心問他身份家世,他又哪裡敢說什麼。
“好了,你不用套話了。”
這時齊飛開口道,“小姚只是跟我來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