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蹤了?”根本沒有出招還擊,黑衣人可以壓低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狠毒,讓西鴻真猛地一個激靈。
這兩個人,不僅知道他的身份,而且,還知道身邊的事情。會是誰呢?將自己身邊的人想了一遍,任何人都有懷疑,卻又任何人都沒有懷疑。
到底是誰?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最重要的不是身邊誰是奸細,而是失蹤的那個人。
“你們都知道些什麼?”情急之下,西鴻真往前走了一步。暗一是不是真的在他們手裡?是不是暗一前去東明求救的事情被這些人知道了,然後他們想要綁架暗一?難道,是光明教廷的人?
“嘿嘿,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那小子挺結實的,也挺硬氣的。不過,估計也快撐不了幾天了吧。說不定,你現在去了也見不到他了。”黑衣人奸笑了幾聲,然後猛的探身抓住西鴻真的衣服,趁他聽見自己的話失神的那一瞬間一個束縛咒將藤條結結實實的捆在西鴻真的身上。
大慟之下的西鴻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拉著往前走了。但是現在的他沒有一點想要自救的想法,滿腦子都是暗一躺在血泊中,渾身是傷的樣子。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痛著,就好像有人拿著刀子在一下一下的慢慢割著一樣。
那種痛,深入骨髓,幾乎讓人呼吸不過來。一顆心,在拿刀子的切割之下,不復完整,碎的七分八裂。西鴻真就感到自己的眼前完全是一片黑暗,不是剛才那種身處晚上的黑暗,而是全身都籠罩在一種絕望的黑暗裡的那種濃厚的黑。
根本沒有時間來理會自己身上的藤條,幾乎是走一步跌一步的西鴻真,滿腦子都是問題,他走了,自己怎麼辦?誰來像他一樣毫無怨言的照顧他一輩子?誰能像他一樣無論什麼時候總是在身邊?
“你說,我們會不會刺激太過了?”拉著藤條的矮個子黑衣人悄悄的往高個子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十分的低,吐出來的氣息都噴在高個子黑衣人的耳朵上。
高個子黑衣人伸手接過矮個子手裡的藤條,然後一手攬著矮個子的腰,動作十分迅速的在矮個子黑衣人的唇上啃了一下,然後才滿不在乎的回答:“不會,恩,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是,真死了就壞了。”矮個子小心翼翼的往後看了看,西鴻真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對,根本就是一副要死的樣子。矮個子不由得有點兒擔心,雖然說受了重大刺激才能讓他看清自己內心,但是刺激太大的話會不會瘋掉?前世那些死了愛人然後瘋掉的例子也不少的。
高個子漫不經心的抓過矮個子的頭髮把玩了兩下:“死了就算了。”
矮個子立即瞪大了一雙狹長的眼睛,一副很不願意的樣子:“那可不行,李林可是跟他息息相關,不對,是性命相關呢,萬一他要是死了,李林怎麼辦?”
高個子皺了皺修長的眉毛,很不滿意身邊的人將注意力都放在別人身上,尤其是關心別人的生死,這個別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好了好了,別生氣,我也是覺得好不容易有個好苗子,我們現在不是正缺人嗎?”矮個子安慰性的在高個子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就不再說話,而是動作很迅速的前進著,身影越來越淡薄,直到消失不見。
隨著這兩個人身影的消失,原地迅速的出現另外幾個人的身影,正是鍾離蔚風和小七一行人。
鍾離蔚風看著兩個人遠去的方向,恨恨的一手握拳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使勁砸了一下,非常不滿的說道:“又讓他們跑了,動作可真夠快的。”
小七乖巧的揉揉眼睛,然後打個哈欠站在自己父皇的身邊:“我們要不要追?”
鍾離蔚風回頭憐愛的看看明顯沒有睡飽的自己的愛人,然後考慮了不到一秒鐘,回身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很堅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