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打鐵時,是以熊勢樁站立,每一次捶打都用上了勇力和髓勁,有時候甚至用上了明勁,雖不是每次都全力,可卻也往往用出了七八分力,整個人就儼然進入了一種跟強者切磋的境界。
龍不離雖然扁了扁嘴,一臉無聊,卻是沒有打擾陸不棄。而一旁的不悔,則依然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陸不棄,看著他那赤膊的身上每一塊跳動的肌肉,和每一滴流淌的淚珠,眼神痴迷。
經過多次捶打,由於溫度開始降低,精鐵會開始硬化,陸不棄將只能將其重新至於爐中:“不離……繼續!”
龍不離輕抹了把汗珠,當下又一次蹲了下來……
在果檻鎮,只有勇力九重的陸不棄,最好的時候能完成四十七次疊打,那把斬首刀送給了明嚴。即便是普通的精鐵,可是有那麼多次疊打,無論是鋒利度還是強度都算得上是上上之選。
現在,陸不棄達到了骨鳴八重,而且體魄日漸強壯,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又在什麼地方,這也是他迫不及待就要開爐鍛造的原因。
陽澤郡縣的內城西街,晚上本就頗為熱鬧,陸不棄這邊新店開爐鍛造,本就頗為吸引眼球,何況還有兩個天姿國色的女子在旁,一個還在幫忙拉風箱,無疑更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剛開始,還有不少人說閒言碎語,說什麼陸不棄不懂得憐香惜玉,讓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在旁遭這份罪。
可是隨著陸不棄那心無旁騖的鍛造,二女也完全無視眾人的說辭,許多圍觀者也就沒有再吭聲了。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於陸不棄那強健的體魄,許多人開始驚疑了起來。
畢竟從戌時初開始,一直到亥時初,足足一個時辰,陸不棄就沒有停過,更關鍵的是沒有喝一口水,整個人卻依然生龍活虎。
而他手中那一坨巨大的精鐵疙瘩,依然沒有開始鑄型……眾多旁觀者中,除了看美女的**絲男外,怎麼也有一兩個稍微對這方面有過涉獵的人,也多少看出了點門道。
“這個小夥子技術不錯,而且力量足夠強大!”有個在旁站了許久的中年人頻頻點頭:“很有力行大師的味道……”
“這位老哥,你見過力行大師打造武器?”旁邊人很是詫異地看著這個中年人。
“那是當然!”中年人臉色浮起幾分得色:“我年輕的時候跟力行大師在同一個礦場上過工,只可惜我沒有在這條路上堅持下去,那樣說不定我也是個大師了……”
“切,我要是一直省吃儉用,我現在也是個大款了!”有人不屑地扁了扁嘴,不過看向陸不棄的眼神卻是發亮:“不過這小子看起來確實有幾分斤兩,聽說是個外來的,恐怕不是猛龍不過江啊。”
一句“不是猛龍不過江”,卻是給陸不棄惹來了一點點麻煩……當然,對於這一點,陸不棄是不知道的,他甚至都沒有注意他的小鋪子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而且走了一批又一批。
在不知不覺中,整個陽澤郡縣有不少人都知道西街陶罐店變成了鐵匠鋪,是個帶著兩個美人的小夥子開的,據說能數個時辰不間歇地錘鍊一件武器,打造出來的武器必然是精品。
到子時末,街上已經蕭索,時不時有幾個人因為被打鐵聲打擾睡眠而發出一兩聲無謂的謾罵。這個光景,陸不棄終於完成了手中那巨大的武器的鍛造。
“這是什麼武器?戈戟麼?”整個人宛若從水中撈起來,曼妙的身材彰顯無疑的龍不離一臉驚奇地看著陸不棄手中那長約丈許,一頭有如井字,兩次月刃猶如猛獸獠牙的巨大武器。
陸不棄想到了華夏曆史上,三國時期的第一猛將,滿意地笑道:“方天畫戟!”
“方天畫戟?這名字倒挺好聽的,看起來也還蠻霸氣!”看著那上面還沾著水汽的巨型重兵,龍不離微微皺眉:“只不過你這也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