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劍下。”青衫文士溫柔地看著衛承莊,慢慢地抽出劍來,“想不到當年的一時情話,竟會在今日成為事實,承莊,你可準備好了?”
衛承莊閉上眼睛,不但不再流淚,甚至還多出一種幸福與羞澀的笑容,就像是洞房花燭中的新婚妻子,在含情脈脈地等待著郎君替她寬衣解帶。青衫文士伏身吻在她的臉上,舉止優雅,動作溫柔,就彷彿這樣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衛承莊一臉迷醉,失落在懷春少女般的幸福之中,而長劍已在她的身上透胸而過。
紅線和隱娘都沒有阻止這人的殺人舉動,她們自忖換了自己,也寧願帶著最後的幸福死在情郎手中,而不願四肢皆斷地苟活下去。
青衫文士抱起衛承莊的屍體來到一棵樹下,要替她挖土造墳,紅線掠上前去,將紫綃劍一揮,地上便多了一個土坑。那文士對她的本事也沒有露出半分驚異,只是將衛承莊放入坑中,以土埋上。
他站在墳前,手持自己的隨身佩劍,以指頭彈著劍身,發出時高時低的清脆聲響,這自成曲調的輕音在荒山野嶺間飄蕩,惹得野花綻放,烏雲湧動。
亦笑亦狂真名士,能哭能歌邁俗流。
天空竟落下雨來……
許飛瓊離去之後,風魂一個人待在姊妹樹下,其是無聊。
天空中隱隱有霞光出現,他心想自己反正沒事,何不就守在這裡看看泰山的日出?
這樣想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一些輕響,他愕然回頭看去,卻見有一個俏麗的身影在向他招手。他怔了一怔,縱身躍去,那俏麗身影卻已向山下飄去。
風魂有些猶豫,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離姊妹樹太遠,萬一許飛瓊回來找不到他,那就不太好了。然而那俏麗之人卻也停了下來,幽幽楚楚地看著他,眉宇間似有化不開的鬱結,讓人心疼。
無奈之下,他只好繼續追去,而那人卻也一路飄去,一直來到一片昏暗的林子裡,這才頓在那裡。
風魂來到她的面前,輕嘆一聲:“婉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少女竟是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站在那裡,目光悽離,神情哀怨。她穿著一件淺紫色束胸長裙,裙子高束在胸際,肩上僅披著一件透明羅紗,露出輕巧的香肩和誘人乳溝。胸下繫著一條闊帶,讓那胸部襯得更是纖挺顯眼。
她的裙腳拖在地上,美妙的身姿聘婷玉立。唐朝雖是以胖為美,但風魂覺得她這種窈窕多姿的體態,才更符合自己的審美觀。
風魂又走前兩步,上官婉兒卻猛地撲在他的懷中,身子輕顫,彷彿是被狼群追蹤的旅人終於找到了安全的休息之處。她連站立的力氣都像是快要失去,嬌軀幾乎要從風魂的身上滑落,風魂不得不用手摟在她的腋下,手臂觸到那軟綿綿的山丘,原本就被許飛瓊勾動的虛火立時更加旺了起來。
這時,風魂看到了她半截裸背上的一條條鞭痕。
那些鞭痕仍然帶著腥紅,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發膿。
“婉兒,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心中一驚,連忙將懷中的狐妖少女放在草地上。
上官婉兒流出淚水,顫聲道:“我、我逃了出來。”
風魂其實早已猜到她與梁休、袁隱居、衛夫人,甚至還有空空兒和精精兒原本都是一夥的,雖然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但從他們對付衛夫人的手段上,便可以看出這些人對自己人亦是一樣的殘忍。
這狐妖少女無疑是因為犯了什麼錯,而受到了那些人的鞭刑。
風魂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沉聲問:“他們這樣對你,是不是因為你偷偷把受傷的紅線帶給了我?”
上官婉兒只是垂淚,沒有說話。
風魂心知自己定是猜中了,暗歎一聲。他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