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離開,說是晚點再過來。”
林風點了點頭道:“只要不是救的白眼狼就好,那些什麼公子哥我們肯定是不能放過的,敢讓爺爺受這種苦,送他們進班房還是輕的。”林立偉說道:“小風,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不要亂來,再說你現在也不是一般人了,要注意影響。撞你爺爺的人,我們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但這些交給〖警〗察去做。”
正在這時,走廊上響起腳步聲,林風回頭看去,卻是香港足球足會的康〖主〗席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看到林風,康〖主〗席連忙快走幾步握住了林風的手道:“林風,你回來了,別難過,出了這種事是大家都不想的,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老爺子很快會好起來的。”
林風感激的說道:“康〖主〗席,謝謝你們過來,謝lì爾,過來收下康〖主〗席的心意。”謝lì爾和林子豪連忙接過康〖主〗席幾人帶過來的水果鮮花放好,林立偉招呼著就在重症室外的走廊上坐了下來。一番寒喧後,康〖主〗席帶著他的人又很快的離去,然後又來了一些香港的名流,便連香港特首也來了電話慰問。
林風見父母的精神越來越差,便勸著父母道:“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子豪在這裡看著就行,看爺爺的樣子,現在一時還醒不了,等爺爺醒過來,我會叫你們過來的。娜塔莎,你和謝lì爾送我爸媽回去休息吧。”
林風媽本不願走,但被娜塔莎和謝lì爾攙扶著帶走了,林立偉只好跟了上去,醫院只留下了林風和林子豪兩兄弟,以及達洛夫斯基和紹赫夫斯基兩個保鏢。等到護士給老爺子換了一瓶藥後,林風讓達洛夫斯基兩人守在了重症室外,自己走到沉睡著的老爺子身邊,伸出手搭上了老爺子的脈博。
緩緩輸進一縷長生訣內力進入老爺子的脈博,林風不由一陣心痛,老爺子的經脈已經斷裂堵塞了幾條,斷掉的腿骨和肋骨雖然已經做了手術,但要想恢復過來,恐怕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好在最重要的脊椎骨沒事,否則那就出大麻煩了。
林風猜測,應該是老爺子在危險那一刻,已經用上了長生訣內力護體,要不然的話,恐怕老爺子當場就會命隕。林風不由嘆了口氣,不入先天,終是螻蟻。若是老爺子步入了先天,那些飆車的想要撞到老爺子根本就不可能。
林風緩緩的用長生訣內力疏理老爺子〖體〗內的經脈,沉睡中的老爺子面容漸漸舒緩開來,只是,林風的內力也不過是突破了小成境界,要想打通老爺子斷裂阻塞的經脈,這將是一個長期的工程,不過,等老爺子醒過來,兩個人的內力配合治療,相比於林風一個人來說,又要快了一些。
走出重症室,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林風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回復消耗掉的內氣,不一會,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達洛夫斯基和紹赫夫斯基攔了上去。林子豪連忙說道:“達洛夫,讓他過來吧。”
林風聞聲掙開了眼睛看了過去,聽到林子豪的話,達洛夫斯基和紹赫夫斯基放過了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愧疚的說道:“林先生,老爺子還沒醒來麼?”林子豪搖了搖頭道:“還沒有,醫生說老爺子的年紀大了,恐怕要明天早上才會醒過來。”
林風長身而起走了過去,林子豪對那中年男人說道:“陳先生,這是我大哥林風,今天剛從英國回來。”陳姓中年男人一怔,苦笑一聲說道:“林風先生,你好,沒想到救了我這條賤命的會是你的爺爺,我叫陳金非。”
林風點頭道:“你沒事就好,這麼晚了,你其實可以明天再過來探望老爺子的。”陳金非搖頭道:“老爺子的救命之恩,我就是不眠不食的守在這裡也是本屬應該,慚愧的是我來香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林風擺了擺手道:“老爺子是我爺爺,我們會照顧的,陳先生,你不必守在這裡耽擱了自己的事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