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序昭平時就是這麼個性子,隨心所欲無法無天。
沈清渡一時竟判斷不出商序昭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不再問關於楚櫻的事,笑道:&ldo;我們也走吧,別落下太多。&rdo;
山林間。
清爽的山風混著海的鹹濕味,將楚櫻束起的發吹亂,她眉眼輕鬆,肉眼可見的心情愉悅。
這一路過來,楚櫻已經和這匹漂亮的馬磨合的很好了。她可以不再刻意控制速度在這山間馳騁,彷彿可以去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但楚櫻此時理智尚存,在近山崖邊停了下來。
她在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波濤洶湧的驚海,眼神很平靜。
海浪被風捲起,山風呼嘯而過。
馬兒動了動蹄子。
楚櫻回過神,輕拍了拍它的臉:&ldo;我們回去。&rdo;
五三飛在楚櫻身邊一句話都沒說。
剛剛那一瞬,它覺得楚櫻才是驚海。
楚櫻在回去的半道上遇見了沈清渡和商序昭。
這時她已慢下了速度,慢悠悠地在山間晃蕩,見到他們還好心情地打了聲招呼。
商序昭上前和楚櫻並排往山腰處去,還不忘逮著機會叭叭幾句:&ldo;你說你,一個人瞎跑什麼。說你是兇丫頭還是抬舉你了。&rdo;
他瞅這楚櫻,心想這女人簡直又兇又野又瘋。
楚櫻心情好,不和商序昭計較,說著說著還聊起了商晝:&ldo;商序昭,不是我說,你堂哥還挺有意思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樣。&rdo;
一聽這句話商序昭的警報立即拉響了,他收緊韁繩,警覺道:&ldo;意思?他有什麼意思?&rdo;
楚櫻用眼神示意商序昭看底下的馬:&ldo;我見過很多坐輪椅或者出過各種意外的人,要說全然不在意的,這樣的人是有,但少之又少。他們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敏感,你堂哥不一樣。&rdo;
商序昭聽了楚櫻的話,還真仔細回憶了這四年。
好像還真是楚櫻說的這麼回事,商晝就和平常人一樣,從不在意別人提起他的腿,彷彿他自己都不在乎這樣的結果。他們時常都會忘記商晝坐輪椅坐了那麼久。
商序昭沉默許久才道:&ldo;是,他不一樣。&rdo;
沈清渡一直安靜跟在他們身後聽著兩人交談。
這是他第一次見楚櫻,沈晏清很少提起那段往事,他們兩兄弟關係一般。他原是對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毫無興趣的,今天見了倒是生出點好奇來。楚櫻這樣的性子和不像能和沈晏清玩到一塊兒的。
三人騎著馬到山腰的時候沒沿著原來的馬道回去,而是直接上了馬路。
尋常車進不來觀海山,這些馬都是賽級的,很安全。
沈家別墅就在山腰,等三人逐漸靠近別墅群的時候季楓妤正好從外面回來。
她在車上就見著這大搖大擺的三個人了,一言難盡地看了他們一眼,還是下車打了招呼。
季楓妤和沈清渡早就在這撞見過,她自然地喊:&ldo;清渡哥,還有你們。&rdo;
商序昭和楚櫻:&ldo;&rdo;
他們在季楓妤眼裡還不配她特地打聲招呼的。
其實這也不怪季楓妤,實在是商序昭和楚櫻天天坐在她身後吵架,吵得她頭疼,恨不得拿膠帶把這兩個人的嘴都封起來。她覺得沒無視他們已經很禮貌了。
沈清渡朝季楓妤笑了一下:&ldo;小妤。&rdo;
季楓妤僵了一下,面無表情道:&ldo;你別對我這樣笑,每次你這樣笑起來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