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內無法破案也是情有可原,以皇上的賢明,他應該不會太過苛責於你,倒是漢王和侯君集,這次他們吃了大虧,一定會懷恨在心,少不了私下裡陰謀暗算,殿下還是要多加防範才是!”
“多謝大人提醒!”
商議完畢,眾人各自散去,張小七和翟珊也回到王府的客房中。
張小七不滿道:“珊妹,剛才你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相公,我覺得岑大人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還是不要干涉殿下為好。”
“珊妹,難道連你也被他說服了?這些王孫貴族,世家大戶,從小錦衣玉食,何曾體驗過民間疾苦?站著說話不腰疼,敢情被糟蹋的不是他家的閨女!”
翟珊苦笑了一下,“相公,你且消消氣,我明白你的意思,當年我在天蕩山又何嘗不是如此,但是殿下可與你我不同,他是皇子,將來是有可能當皇上的,岑大人是朝中重臣,見多識廣,殿下需要他的輔佐,你我都只是草莽出身,千萬別誤導殿下,壞了他的大事啊!”
“那該怎麼辦,這事咱們就不管了嗎?”
“相公,今時不同往日,現今你已是武威侯,兵部侍郎,誰都知道你與殿下的關係,若是你管了,殿下又怎能不受牽連呢?我們還是暫且罷手,以後再找機會吧!”
“唉!”張小七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當這破官,束手束腳,真是窩囊啊!”
再說李恪,回到內室,當即換了身朝服,帶上那本小冊子和被擄民女的口供,趕往皇宮。
路上,他精心準備了幾套說辭,反覆推敲,直到覺得滴水不漏了,才放下心來。
一路很順利,李恪徑直來到甘露殿外,得到旨意後,入殿叩拜父皇。
李世民正忙著批閱奏摺,聽聞李恪上殿,用眼角餘光瞟了他兩眼,頭也沒抬,隨口道:“恪兒,來了,平身吧!”
“謝父皇!”李恪規規矩矩站起身,“父皇,兒臣此來……”
“你說的是昨晚李元昌和侯君集強搶民女的事吧!”還沒等李恪開始說,李世民就打斷道。
“父皇您已經知道了?”
李世民依然在奮筆疾書,並沒有看他,“是啊,他們倆今早就來了,把事情都跟朕交代了,痛哭流涕說是要悔過,朕已削去了他們的爵位,革職留用,以觀後效,如若還是惡習不改,朕絕不姑息。”
“父皇,兒臣以為他們為了減輕罪行,或許會有所隱瞞,兒臣想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再向父皇稟明!”
“不必了,不就是私造藏寶密室的事嗎?朕已全盤知曉。”
“可是兒臣還在密室裡找到了一個重要的證物,請父皇一定要看看!”
“好吧好吧!”李世民不厭其煩,叫太監將小冊子呈上來,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恩,朕知道了,宮中丹藥失竊之事追查得怎樣了?可有進展?”
“這,兒臣無能,至今尚未找到有用的線索。”
“沒事,不管能否查清都沒有關係,朕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看看,這不就是你查案的成果嗎?”李世民點了點手邊的小冊子,鼓勵道,“你是朕最優秀的兒子,年輕人就是要有些銳氣,不要怕犯錯,放手去幹,朕欣賞你。”
李恪被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想提醒父皇查辦那些作奸犯科的大臣,又想起岑文字的勸告,欲言又止。
李世民面帶笑容看了看他,又拿起筆,“恪兒,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先退下吧,朕還有公務要處理。”
“是,兒臣告退。”
沒想到之前準備的奏對一句都沒用上,李恪甚是詫異,出了大殿,邊走邊心中暗忖:“父皇一邊對我找到的證物不置可否,一邊又鼓勵我大膽去查,到底是何用意?難道是他老人家不便親自出面,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