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雙方年歲差距擺在那裡,況且,仙凡兩途,註定不可能走下去,他不知該怎樣面對,就怕糾纏不清,誤了卿情,所以,才很少回來拜訪。
“好歹見上一面,她茶飯不思,這兩年越加憔悴,對所有上門提親的媒婆亂棒打走,甚至,我們都不敢隨意提及的你的名字……”
謝陳沉默,他同樣頭疼。
在內院,見到了正侍弄花草的丁家老人。
丁益放下花剪,定了定睛,大笑道:“兔崽子,每次到我府上,做了虧心事一般,說不了幾句話就開溜,老夫這裡是龍潭虎穴不成?”
謝陳苦笑,“老人家,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丁益眨了眨眼,“我不知,兒孫自有兒孫福,小女急著找姑爺,孫子急著認姑父,一概與我無關。”
謝陳氣道:“你心寬,放得下,身體比年輕人還健壯,我看過一眼,這就離去。”
丁益哈哈大笑,一把拉過謝陳手臂,“來都來了,哪能這般容易再溜走?”他服用過謝陳從山上帶來的寶藥,精氣神旺盛,遠超尋常老人,聲若洪鐘,對周護院說道:“還不快去通知廚房,今晚設宴,府內所有人提前過年!”
謝陳極力婉拒,丁益擺手道:“無妨,丁清她心情不好,與幾個女眷去外地廟宇燒香,明天才能回來,今天大可放下心來。”
“如此,就依老爺子安排。”謝陳暗自鬆了口氣。
周護院搖著頭遠去,“終究緣淺,苦等多年不得見,就只今日出門求籤,偏錯過佳郎……”
他立刻喚來幾個小廝,“騎快馬,追上丁清小姐,告訴她訊息,希望,能趕得上。”
謝陳的到來讓丁府各處都變得熱鬧,很快,丁永、丁環,還有他們的父親,丁保善,帶著家中子弟,都迎了過來,擠入丁益的小院。
“師傅,快收我為徒!”
丁永一直對此念念不忘,尤其是聽司月和吳惠泉講述了都城內那場變故後,對謝陳的崇拜無以復加,幾近痴迷。
還有他的弟弟,那個白嫩小少爺,丁環,也叫著要一同拜師。
丁保善黑著臉,將兩個耍寶一樣的兒子踢開。
謝陳搖頭,“我已檢查過丁府所有人,皆不具備靈根,無法修行。”
丁益毫不吃驚,他知曉,依謝陳脾氣,若有一點可能,也早就開口應承下,既然無話,自然是有難處,他笑道:“做不得你們這樣的仙人,生在富貴人家,一輩子吃喝不愁,逍遙度日,百年後塵歸塵、土歸土,不算虧待,有何可惜?”
丁永抿起嘴唇,似有不甘。
“不要羨慕仙緣,你只看到他們出塵,卻不知廝殺的兇險,一步走錯,就是魂飛魄散,再無來世,哪裡有這樣富家翁快活?”丁益教訓道。
謝陳感慨,丁益就是這樣豁達的老人,拿得起放得下,話語平淡,卻蘊含著人生真知,讓他也佩服。
很快,盛大筵席開幕,謝陳被丁益強拉著坐在身邊,一杯又一杯灌酒。
丁永和丁環也很活躍,提著罈子站在謝陳左右,與他碰杯不停。
兩人的想法一致,將謝陳灌暈,爛醉如泥,最好昏睡三天,好讓在外地的丁清能及時趕回。
可惜,他們失策了,謝陳酒量今非昔比,與普通人對飲,完全看不出醉意,不一會,倒讓這弟兄兩人搖搖晃晃,一頭栽倒在桌子下。
“沒用的東西,扶回去醒酒!”丁益笑罵。
一直到深夜,宴席結束,所有人都帶著醉意睡下,謝陳卻看不出異常,他悄悄走到丁益房內,老人精神亢奮之下,多喝了不少酒液,已沉沉睡去。
他取出幾株店內售賣的藥草,皆是百年烏參、五味珠這樣活血益氣的補物,掌中白光噴薄,抹去大部分靈性,丁益未曾